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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花重金请老师教我礼仪,想把我包装成“完美儿媳”,直到我听到她打电话,“二十年前的事情不能再重演了......”
婆婆对我很好,从插花到茶艺,不惜重金把我包装成"完美儿媳"。“肩膀再挺直一点,手腕要优雅自然,对,就是这样。”茶艺老师耐心地纠正着我的动作,“记住了,茶艺不只是泡茶,更是一种气质的展现。”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二十遍演练,每一个细节都要求精准到位。一不小心水温偏高了,茶叶放多了,或者手腕的弧度不够标准,都要从头再来。婆婆坐在一旁的红木椅上,目光如炬般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此刻她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香槟色旗袍,优雅地品着茶,活脱脱一个大家闺秀的形象。看到我又一个动作不标准,婆婆皱起眉头,“还有你的坐姿,腰板挺直,双腿并拢,要体现出大家闺秀的气质。”婆婆像是打了鸡血似的,给我制定了一整套“贵妇培训计划”。除此之外,还有形体课、礼仪课、插花课、西洋画、钢琴......短短半年时间,婆婆在我身上花的钱,都快赶上我一年的工资了。练习告一段落,婆婆走到我跟前,仔细打量着我今天的穿着。这身香奈儿套装是她昨天刚给我买的,价格够普通职员奋斗一年。“明天卢太太家有个下午茶会,到时候会来很多圈子里的太太。”婆婆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崭新的旗袍,“你穿这个去,一定要给我好好表现。”婆婆最近格外热衷于带我参加各种太太圈的活动,而且每次都要求我完美亮相。“妈,其实我觉得没必要买这么多衣服......”我试探着说道。婆婆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怎么没必要?你现在是陈家的儿媳妇,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我们陈家的脸面。每当我表达出一点异议,婆婆就会搬出“为你好”这块金字招牌。而陈明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不替我说话。半年前的我还是个普普通通的白领,穿着地摊货,挤地铁上班。现在的我已经被彻底改造成了一个贵妇样板,举手投足都要注意“气质”。尤其是婆婆对我近乎执念的“培养”,总让我觉得背后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茶艺老师走后,我听见楼下传来婆婆打电话的声音:“对,就是明天......放心,这次一定让你们大开眼界......我这个儿媳妇,绝对是最完美的......”光是停在外面的车就有十几辆,清一色的豪车,最差的都是百万级别。今天的她特意化了个精致的妆容,一身香奈儿套装,手上戴着几个闪闪发亮的钻戒,活像要去参加什么重要场合。“待会进去后,你一定要表现得大方得体。”婆婆小声叮嘱我,“这些都是圈子里最有分量的太太们,千万别给我丢脸。”刚走进大厅,一阵香风袭来,一个珠光宝气的贵妇迎了上来:“黄太,你可算来了!”“不好意思啊卢太,路上堵车。”婆婆连忙道歉,然后拉着我介绍,“这是我儿媳妇小柔,从小在澳洲长大,很有教养的孩子......”在这些太太面前,我永远是那个从小接受精英教育、一举一动都透着优雅气质的名门闺秀。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二三十位贵妇,个个珠光宝气,浑身上下都闪耀着金钱的光芒。她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话题无非是某个奢侈品的限量款、哪个富太太最近又添了新玩意。每当我跟着婆婆走到哪个圈子,她们的目光都会若有若无地在我身上打量,眼神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来,小柔,给这些姐妹泡杯茶尝尝。”婆婆突然开口。这是这半年来的固定节目,每次参加这种场合,婆婆都会安排我表演茶艺。随着我的动作展开,周围的太太们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话听起来充满了一种诡异的意味,就好像她们不是在欣赏茶艺,而是在评估什么商品。“怎么样?”婆婆得意地环视四周,“我这个儿媳妇还不错吧?”我正疑惑着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冷哼:“切,也就这样吧,跟我家那个比起来差远了。”她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听说你是在澳洲长大的?那正好,用英语介绍,给大家表演个钢琴曲吧。”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看起来比其他贵妇都要朴素,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优雅感。“周太太,我看今天天气这么好,不如我们去花园里走走?”她微笑着说,“听说卢太新进了几株名贵的兰花,大家都去瞧瞧如何?”那个刁难我的周太太虽然脸色不愉,但也只能跟着大家往外走。危机解除后,我长出一口气,正想找婆婆,却发现她正和几个太太站在角落里窃窃私语。走出别墅时,我注意到刚才帮我解围的那个年轻女人正要上车。直觉告诉我,我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而这个漩涡的中心,正是我这个所谓的“完美儿媳”身份。婆婆正在看手机,闻言头也不抬:“傻孩子,这当然是为了你好啊。你看看现在的你,多完美。”“小柔,你大姑从乡下来城里看病,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她?”妈妈的电话来得很突然。我正在家里练习插花,差点被花枝上的刺扎破手。每次进城都会给我带很多土特产,还经常偷偷塞零花钱给我。妈妈叹了口气,“你大姑这些年不容易,早年间......”刚到住院部,就远远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记忆中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大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满脸憔悴的中年妇女。她的脸色蜡黄,眼睛深深地陷在眼窝里,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至少十岁。我帮她把床头摆好水果,又给她倒了杯水。她一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欲言又止。过了好一会,大姑终于开口,“你婆婆......对你怎么样?”但我还是如实回答:“挺好的,她对我特别好,给我请了很多老师......”她的手冰凉得像块石头,还在微微发抖,“是不是让你学茶艺、礼仪那些?”她死死地盯着我,眼里充满了不知名的恐惧:“你婆婆......是不是姓黄?”我点点头,心里的疑惑更深了:“大姑,你认识我婆婆?”“小柔......”大姑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要当心啊......她们......她们......”话还没说完,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我回头一看,婆婆正面带微笑地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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