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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操作失误导致顾客惨死,老公却让怀孕七个月的我给小三顶罪,“监狱那种地方,瑶瑶一个娇弱的小女孩,怎么受得了!”
老公带的实习生白瑶,在做抽脂手术时,因操作失误,导致顾客死在了手术台上。顾怀安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就像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常。“瑶瑶还年轻,大学都没毕业,这件事会毁了她的前程。”“况且监狱那种地方,瑶瑶一个娇弱的小女孩,怎么受得了!”“但你不一样,” 顾怀安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自得。“你现在是孕妇,就算被判刑,也能申请监外执行,不会真的坐牢,这是最完美的解决方案。”这个西装革履、眼神冷漠的男人,真的是当年那个在樱花树下为我弹吉他的少年吗?在那段美好的校园时光里,我们曾一起学习、一起憧憬未来。毕业后,我们携手创业,在竞争激烈的医美行业里摸爬滚打了五六年。经历了无数的挫折与困难,才终于站稳脚跟,事业有成。而白瑶,她不仅是顾怀安的好兄弟——白宸的妹妹,也是我们的直系学妹。每一个步骤都关乎着顾客的生命安全,容不得半点马虎。当我得知顾怀安竟打算让仅实习了四个月、且没有执业医师资格的白瑶独立主刀时。而是我们当地一位粉丝量巨大、颇有影响力的网红——林小糖。手术要是出问题,医院多年口碑毁于一旦还是小事,顾客生命安全受到伤害才是大事。“程槿!” 顾怀安突然提高音量,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你怀孕后就没有碰过手术刀,有什么资格质疑我的决策?”“况且瑶瑶是我亲自带的,技术比某些从医多年的医生都好。”他的目光扫过在场其他医生,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明显的警告。自从我怀孕后,身体的不适让我逐渐减少了在医院的工作时间。如今有了院长顾怀安这般斩钉截铁的亲口认证和明确表态。原本在例会上还面露犹豫、试图反对的其他人,也都纷纷选择了沉默。“我知道程姐一直不信任我的能力,但这次手术我真的准备很久了。”“林小糖是我最喜欢的博主,我只是想为偶像尽一份力。而且……”“师父手把手教了我四个月,程姐这样质疑我,不也是在质疑师父的教学水平吗?”“瑶瑶别这么说。” 顾怀安皱眉打断她,却转头对我露出责备的眼神。“程槿,瑶瑶是我带过最有天赋的实习生,这台手术我全程盯着,能出什么问题?”我攥紧了病历本:“抽脂手术不是儿戏,林小糖的脂肪厚度……”散会后,我独自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林小姐你好,我是安槿美容整形医院的工作人员程槿。”“关于明天的手术,有重要事项需要当面沟通,请务必联系我。”今天一早,我顶着黑眼圈提前两小时赶到医院,想查看林小糖的就诊信息。登录医院内网后,护士站的电脑屏幕上跳出了刺眼的红色警告:“权限不足”。“顾院长昨晚取走了所有纸质档案,系统里的电子档案也……也设置了权限……”从她来实习第一天起,就坚持叫我“程姐”,哪怕其他实习生都恭敬地喊“师母”。她手里拿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今天化了比平时更精致的妆容。眼线微微上挑,显得妩媚又强势,白大褂里穿着低领打底衫。我的目光突然被她搭在咖啡杯上的手吸引——十指都做了精致的美甲,粉色的甲面上点缀着闪闪发亮的水钻。“林小糖什么时候到?” 我强压着怒意问道,同时指了指她的手:“程姐真是爱操心呢~师傅说了,你最近身体不适,今天的手术就不劳你费心了。”她又故意晃了晃手指,水钻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至于这美甲嘛……师父说我的美甲很漂亮,还特意给我买了同色系的戒指呢。”她的无名指上果然戴着一枚粉色钻戒,在晨光中闪烁着嘲讽的光芒。“整天就知道说教,难怪……师父现在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程姐,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但这次手术我真的准备了好久……”“是不是因为顾客是林小糖,您担心我抢了这个能在媒体前崭露头角的机会 ,所以才这般阻拦我?”“您平常对我虽算不上热情,我也一直尊敬您,可这次,真的让我太难过了。”“程槿,你太让我失望了。保安,把夫人带去储物间,让她好好冷静和反思一下。”于是,我被半强迫地带到了医院手术室旁闲置的储物间。身上的手机被顾怀安收走,我听着不远处手术室准备工作的声响,无力地滑坐在地上。时间一点点流逝,墙上时钟的指针终于走向九点——白瑶的手术预定时间。就在储物间的时钟指向9:30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师父!吸脂管突然涌出大量鲜血!我……我不知道……”“闭嘴!” 顾怀安的呵止声中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慌乱。三个月前,当“美妆教主” Mia 在社交平台推荐我们医院后,客流量暴增。顾怀安在会议上不耐烦地敲着桌子:“我们是整形医院又不是急诊中心!”“程姐也太小题大做了吧?我们又不是上市的整形医院,哪用得着配急救室呀。”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还是说……程姐对自己的技术没信心呀?”“程姐,男人最讨厌被女人教做事哦,特别是师父这样优秀的男人。”接着是医疗器械被粗暴推开的声音,和白瑶崩溃的啜泣:“重新打印术前检查报告,就写……患者隐瞒服用抗凝血药物史。”“尸检会查出来的!血液里根本不会有抗凝药物成分!”那个在社交平台拥有八百万粉丝的阳光女孩,就这样死在了白瑶的手术刀下?“完了!我会坐牢的!哥说过这种事故至少要判七年!”“师父……” 白瑶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好害怕……”顾怀安将白瑶搂在怀中,手指轻柔地抚过她红肿的脸颊。“记住,今天主刀医生是程槿。她是孕妇,最近情绪不稳定,擅自给患者做了手术。”甚至还被我妈拽去和她一起捉奸的我,对婚姻有着本能的不信任。在内心深处,我其实早已绝望地默认所有男人都会出轨。比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顾怀安不再温柔地唤我“老婆”,而是生疏地叫着全名?但手腕上却多出了一个粉紫色的独角兽头绳——那是白瑶的标志性饰品。顾怀安每次靠近我时,总会不自觉地皱眉,说我身上有股“孕妇特有的酸味”。甚至在我孕吐严重时,他会厌恶地捂着鼻子躲开,说“闻着就反胃”。有次,我无意间听到他跟好兄弟白宸,也就是白瑶的哥哥抱怨:“怀孕后的女人真是又胖又丑!我怎么可能碰她,那跟猪做有什么区别?”顾怀安的话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痛了我的心,让我感到无比的羞辱和心寒。试管多次、承受了无数次针刺的痛苦才怀上的孩子,蒙住了我的眼睛。直到此刻,顾怀安要让孕晚期的我为小三白瑶顶罪,我才终于无法再继续欺骗自己。“程槿。” 他将文件递到我面前,“把这份《手术责任确认书》签了。”主刀医生一栏有明显的刮痕,隐约可见“白瑶”二字被粗暴地刮去。“瑶瑶还年轻,” 顾怀安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像在哄一个任性的孩子。“但你不一样。” 顾怀安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甚至带着几分自得。“你现在是孕妇,就算被判刑,也能申请监外执行,并不会真的坐牢。”他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这是最完美的解决方案。”随即小腹传来一阵剧痛,像是有什么要被生生撕裂一般。我相信,就算他现在对我没有感情了,狠心到要把我推出去给小三背锅。顾怀安根本不理会我的求救,反而以将我送医作为条件,继续逼迫我签字。他甩开我的手,那份《手术责任确认书》轻飘飘地落在我面前。“你有弱精症,我们试管这么多次才得来的孩子!你真的不要了吗?”白瑶羞涩地点头:“上周刚查出来的,本来想给你个惊喜……”顾怀安激动得浑身发抖,再看向我时,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程槿,别怪我狠心。” 他冷酷地说,“要怪就怪你自己没本事。”“瑶瑶能给我健康的儿子,你能给我什么?一个可能畸形的试管儿?”他虽然年轻,却是我们市三甲医院最负盛名的生殖医学科医生。我突然想起,今早见到白瑶时,她手里明明拿着一杯咖啡!作为医学生,她不可能不知道孕妇应该避免摄入咖啡因。我强撑着最后的力气,死死盯着顾怀安:“你会……遭报应的……”这支玫瑰金色的录音笔,是在我孕八周时,顾怀安送给我的。记得那天从B超室出来,他攥着我的孕检单反复确认孕囊数据。“我们宝宝的心跳像小火车一样有力,一定是个健康活泼的小男孩!”“以后每天给宝宝录句话,让他知道爸爸妈妈有多么期待他。”回忆涌来,我才惊觉,顾怀安明明一开始是很喜欢这个孩子的。听到白瑶的话,顾怀安脸色大变,他粗暴地扯下录音笔摔在地上,用皮鞋狠狠碾碎。就在这时,护士小李大叫着惊慌失措地冲进来:“不好了,不好了”。“林小糖的男友和妹妹迟迟不见林小糖回病房,闹着要见主刀医生。”白瑶脸色煞白,迅速脱下她身上的白大褂就往我身上套,同时对着旁边的小李道:白瑶不顾我已经破裂的羊水流了一地,硬是将我拖向手术室。“今天给林小糖主刀的是程槿,记住了吗?谁要是说错话……”手术室里,林小糖静静地躺在手术台上,脸色惨白如纸。她的腹部缠着绷带,但鲜血已经渗透出来,在无菌单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白瑶手忙脚乱地把手术帽戴在我头上,又往我手里塞了把手术刀。“程姐,对不住了。” 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恶毒的快意。“你的孩子命贱,看来是保不住了,以后我会好好替你爱师父的。”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哭红了眼的女孩。“姐!”女孩看到手术台上的景象,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男人——林小糖的男友周凛——一个箭步冲到手术台前。不可置信地用手反复去探林小糖的鼻息,却怎么也探不到,眼中的悲痛瞬间化为暴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转身怒吼,目光如刀般刺向我,“是你做的抽脂手术?”“程医生最近孕期情绪不稳定,执意要给林小姐做手术,我们拦都拦不住……”“放屁!” 周凛一拳砸在手术台上,“小糖昨天还跟我说,是白医生主刀!”“周先生,您冷静。我们理解您的心情,但事实就是程槿擅自做了这台手术。”护士小李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是……是程医生……”周凛的目光在我和顾怀安之间来回扫视,突然冷笑一声:“有意思。”他掏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小糖习惯记录生活,这是她今早拍的。”“马上要进手术室啦,白医生说我的腰线会变得超级漂亮~”“视频里的人不是我,是程槿冒充我!她嫉妒我,一直想毁了我!”白瑶扑向周凛,试图抢夺手机:“把视频删了!那都是剪辑合成的!”周凛转向我,目光中带着审视:“程医生,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在意识坠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我看到手术室的门被猛地撞开。沈砚辞在诊室左等右等不见我来,电话又始终无人接听——我的手机早被顾怀安没收了。他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白大褂皱巴巴的,显然守了很久。沈砚辞沉默了一瞬,轻轻握住我的手:“大出血,子宫穿孔……我们尽力了。”那个在我腹中待了七个月的小生命,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就永远离开了。“林小糖的事,我都知道了。” 沈砚辞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让人心安的力量。“顾怀安已经对外宣称你精神失常,擅自进行手术导致医疗事故。”“还记得吗?你们整形医院的监控系统是我朋友陆川的公司设计安装的。”“顾怀安虽然删除了本地文件,但云端备份系统会自动保留原始记录。”“不仅能证明白瑶才是主刀医生。” 沈砚辞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已经完成了。” 沈砚辞神色凝重,“死因确实是手术操作失误导致的脂肪栓塞。”沈砚辞看着我:“小槿,现在证据确凿,你打算怎么做?”我擦干眼泪,声音前所未有地坚定:“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好,你现在先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办点事,稍后再过来陪你。”顾怀安西装革履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束百合花,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假笑。“程槿,感觉好些了吗?” 他走进来,顺手带上门,“我们得谈谈。”我冷冷地看着这个曾经深爱的男人,现在只觉得陌生又恶心。“而我32岁,就该替她去坐牢?” 我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你不一样!” 顾怀安突然激动起来,“你是孕妇,法律会……”顾怀安的目光落在我平坦的腹部,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孩子没了……也好。” 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试管儿本来就不健康。”“程槿,你理智一点。” 他俯身靠近,身上那股熟悉的古龙水味让我作呕。“瑶瑶怀的是自然受孕的孩子,这说明我的弱精症已经好了。”“等她生下健康的儿子,那就是我们的孩子。你好好抚养他,将来他也会孝敬你……”“无耻!” 我浑身发抖,“那是你和白瑶的私生子,凭什么要我养?”顾怀安摸了摸发红的脸颊,突然笑了:“你以为你还有选择吗?”“这是你情绪不稳定、精神失常的鉴定报告,还有这些……”他又抽出几张照片,“是你'擅自' 给林小糖做手术的监控截图。”“顾怀安,我们接到举报,怀疑你涉嫌医疗事故伪造证据。”“我们重案组的同事在你们安槿美容整形医院的储物间里发现了血迹。”“并沿着血迹找到了一块被踩碎的录音笔的芯片,现技术科已经恢复了芯片内容。”顾怀安松开手,强作镇定:“警察同志,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没有误会。” 沈砚辞冷冷地说,“白瑶已经招了,她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你。”顾怀安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两步:“不可能……瑶瑶不会……”“她为了自保,什么都说了。” 沈砚辞厌恶地看着他。“还有更惊喜的。” 沈砚辞冷笑,“白瑶她根本没怀孕。”“为什么……” 他喃喃自语,“瑶瑶为什么要骗我……”“因为她知道你那可怜的自尊心。” 我冷冷地说,“承认自己有弱精症很难受吧?”“有个年轻女孩告诉你她自然受孕了,你是不是高兴得快疯了?”“程槿,是我对不起你。但夫妻一场,还希望你为我请最好的律师。”“顾怀安”,我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缓缓开口,“我一定会请最好的律师。”顾怀安因重大医疗事故、伪造证据、偷税漏税等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白瑶因非法行医致人死亡、伪造医疗文书等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由于证据确凿,加上白瑶的倒戈一击,顾怀安连上诉的机会都没有。离婚判决书上,我拿回了医院的全部股份和我们的共同财产。我把和顾怀安共同创办的那家整形医院卖掉后,拿着钱周游了全世界。“我们想用给小糖的赔偿金,成立一个医疗事故受害者援助基金。”“好。” 我郑重地点头,“这也是我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我们为贫困患者提供法律援助,推动医疗安全立法,还建立了医疗事故数据库。信中满是忏悔,说他如何被白瑶蒙蔽,如何日夜思念我和我们未出世的孩子。就像那个樱花树下为我弹吉他的少年,早已死在时光里。图片 | 来源于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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