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

今天午后北京骤降大雨,道路两侧低洼处很快积水。我开车出门,雨势太大,不敢开快,雨刮打到最大一档,慢慢趟水往前开。在我前面是一辆大巴车,不是公交,就是那种很宽很高很长的客车。它一点减速的意思都没有,我看着它快速开过去,轮胎溅起接近一人高的水瀑。在大巴车的右手边,我看到一个穿着雨衣骑电驴的人。从体态和雨衣色彩来看,应该是位妇人。水瀑就那么直接拍在她身上,就像是一道巨浪从左侧袭击了她,水花四溅,又顺着雨衣快速洒落一地水花。看到这一幕我非常难过。在那么大的雨天,还一定要骑着电驴赶路的人,多半是为了生计而奔波。水瀑那么劈头盖脸地砸在她身上,感觉就像是一种公然的羞辱。开那么重,马力那么足的车,视线又那么好,和这种能力和优势相对应的责任呢?同样是为了生计而奔波的人,彼此之间的理解和关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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