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进中国后火了30年,它现在又让年轻人捧成“购物界纯元”



超市,

见证了中国人消费习惯的变迁。



文|段彰



继“公园20分钟效应”火了之后,“超市20分钟效应” 也火了,逛超市被成年人奉为给自己独家打造的专属浪漫。


社交媒体上不少网友分享逛超市的体验,“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慢慢踱步,大脑像被重置了一样,有种被允许无所事事的自由”。


有人喜欢闻刚出炉的面包香,有人喜欢看生鲜区码得整整齐齐的蔬菜,挑一盒颜色好看的莓果,整个过程不赶时间,听着超市特有的白噪音,整个人都从紧绷的工作状态里松弛下来了。


只要在超市里溜达上二三十分钟,即使什么也不买,也能迅速切换到享受生活的人生主线模式。烦心事被烟火气抚平大半,成本低,治愈率高,堪比一次精神快充。



逛超市这件看似稀松平常的事,一直在中国人的生活中扮演着很难被替代的角色。往前回溯三十年,只是不同年代里它的含义不太一样。


千禧年那会儿,逛一趟大卖场等于“开眼界”,能见识不少国外产的新奇物件;


后来网购兴起,起初的兴奋劲消散后,大家发现有时候精修买家秀和实物对不上号,还是自己去超市闻一闻果香、看一看色泽才踏实,线下卖场就这样成了“买得放心”的代名词。


《超市之女》剧照


到了今天,人们重新走回货架之间,把逛超市当成一种生活态度、一种照顾自己的方式。


三十年里,中国人逛超市的方式变了又变,超市在大家生活中的位置也变了。但有一件事始终没变——每次走进那个灯光通明、货品满满的空间,心里总会升起一股隐隐的、关于好生活的期待。




01 

“第一次看到

电视上才有的东西”


把时间拨回千禧年之前,那个年头的中国人刚刚从供销社和国营百货的购物模式里走出来不久。

买东西的体验停留在“买”的层面,隔着玻璃柜台指一指,售货员转身帮你拿,看得到价格标签,但摸不到实物,更谈不上“逛”。


《梦中的那片海》剧照


直到1996年,沃尔玛在深圳洪湖开设了进入中国内地后的第一家门店。


这种好几层楼高、占地上万平的现代超市,完全属于“新物种”。所有商品敞开了摆在货架上,随便看、随便挑、随便放回去再拿别的,这种购物,对很多人来说是生平第一次。


住在附近的张阿姨,1996年开业那天带着女儿挤在人群里。沃尔玛对她来说像个“进口博览会”,货架上摆满了进口商品,美式大包装的各色零食见都没见过。


不少深圳IP的网友说洪湖沃尔玛是童年回忆,商场外面的公交站都干脆以这家门店命名,就叫“洪湖沃尔玛”站,一眨眼到现在自己都成中年人了。



对很多家庭来说,第一次逛沃尔玛这种大型商超的记忆是带着震撼感的。


2002年7月,沃尔玛在哈尔滨中山路开出黑龙江的第一家门店,开业当天人潮涌动。


一位女士在接受当地媒体采访时直言:“仿佛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真气派,好几层楼,要啥有啥。”


她还说自己在里面转了好几圈,最强烈的感受是自由自在购物的感觉真好,没有人跟在身后推销,也没有柜台隔着,想拿什么拿什么,想放回去就放回去。


哈尔滨网友@雨水嘀嘀 小时候的“快乐老家”则是友谊路上的沃尔玛,2004年圣诞节前开业可把他高兴坏了,“班里同学都特别羡慕我家就住在超市旁边,当时觉得电视上才有的东西,怎么搬到我家门口了”。


在那之前,家里的零食无非是瓜子花生、门口小卖部的袋装饼干,但沃尔玛的货架上摆着费列罗巧克力、蓝罐曲奇、进口饼干,还有各种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更让他印象深刻的是烘焙区和熟食区,现烤的面包、金黄色的烤鸡、码放整齐的寿司盒,丰富到可以解决一家三口的一日三餐。


图片来源:《我和沃尔玛》


这些画面不只出现在现实里,也成了一代人的荧幕记忆。


2004年《家有儿女》里有一集,讲夏家附近新开了一家大型综合超市,全家人被促销海报吸引,推着购物车疯狂扫货,连银行卡都刷爆了。


剧情有夸张成分,但那种全家出动、像过年一样逛超市的劲头,和现实中千千万万个家庭的周末如出一辙。


《家有儿女》剧照


逛大卖场这件事,之所以构成一代人的集体记忆,可不只是因为东西多。更重要的是,它天然带着一种外出放松属性和亲朋团聚氛围。


去沃尔玛往往是全家组团出动,有网友说小时候最开心的事情之一是坐在沃尔玛入口的超长平移式电梯上,上上下下反复坐好几趟,坐尽兴了就去看书,大人一点不担心小孩嫌无聊。还有人到了公仔区赖着不走,抱着毛绒玩具玩一个小时才被爸妈拉走。


逢年过节更是逛沃尔玛的高峰,货架上会摆出节日专属的礼盒和特供商品,红的金的包装堆成小山,找这些东西的过程像寻宝一样,比拆礼物还有趣。


食品区永远有热情地递过来试吃品的促销员,咬一小口蛋糕、喝一口酸奶,那种微小的满足感比买到大件商品还让人开心;逢周末开行的免费班车,从几个居民区方向定点接送,车上坐满了拎着环保袋的阿姨爷叔……这些细节都被烙印在记忆深处。



现在回过头想,那个年代的大卖场能做到“什么都有”,本身就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一盒蓝罐曲奇从丹麦日德兰半岛的工厂出发,漂洋过海到了深圳的货架上,铁盒上印着丹麦女王认证的皇室徽章;一瓶橄榄油从地中海的阳光下被采摘压榨,几个月后安静地摆在沃尔玛的进口食品区,等着某个家庭把它带回家做第一顿西式晚餐。


这些东西能跨越国界、安安稳稳地出现在家门口的大卖场里,靠的是一套普通人看不见的全球供应链功夫。


而当年很多家庭推着购物车走过那些琳琅满目的货架时,未必意识到这套标准化的现代零售体系的存在,只是单纯地觉得高兴,原来日子可以过得这么丰富。



在这种高兴里,藏着一种朴素的信念:值得对自己好一点,也值得对家人好一点。


大卖场就像是“现代生活的启蒙师”,来自全球各地的进口零食、不同功能和款式的日用品、新鲜得带着水珠的果蔬、刚出炉还冒着热气的烘焙,这些东西实实在在地摆在货架上,伸手就能拿到。


“好生活”这个词,在那之前是一个模糊的愿望,现在忽然变成了看得见、摸得着、买得起的具体物件。



02 

电商冲击,但线下

卖场依然是“纯元”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逛大卖场成了很多家庭雷打不动的习惯。


那颗在千禧年被种下的种子,长成了中国消费者最顽固的购物本能,东西得自己亲眼看过、亲手摸过,才敢往购物车里放。偏偏这个本能,在过去十多年里遭遇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考验。


线上购物崛起的那几年,低价、包邮、一键下单,所有便利性的承诺都在把人从线下往线上拽,“大卖场会成为时代眼泪吗”成了社交媒体上的热门讨论。


但风向慢慢变了,货不对板、A货B货、刷好评……每隔一阵就有新的网购翻车段子在网上刷屏,大家练就了一身黑色幽默,“要谨记,拆快递像开盲盒,图片仅供参考”。



有过太多次“拆开包裹发现和想象不一样”和被网购店铺背刺的经验之后,很多人默默地把线下大卖场重新加回了生活清单。千禧年代就培养出的购物本能,从未被电商消灭,只是暂时被按下了暂停键,很快以新的姿态重新冒了出来。


第一个肉眼可见的变化,是越来越多人买东西的第一动作变成了翻配料表。拿起一盒食品,先看背面,比较糖盐含量、确认是不是零添加,这些过去只有健身达人和新手爸妈才在意的事,现在成了普通人的日常。


有行业调研显示,超过80%的消费者买零食时会经常看配料表,人们对好生活的定义,从买得到好东西升级到了清楚地知道自己吃进去的是什么。


超市们也在跟着调整,沃尔玛这几年一直在给配料表做减法。沃集鲜的HPP果茶系列把白砂糖全部去掉,改用梨汁自带的天然微甜调口感,糖度控制在9.8%,比市面同类产品低了将近一个百分点。


一上架就售罄的9.9元“小绿瓶”纯牛奶,好喝到大家反过来质疑“是不是加了什么东西”,官方不得不专门澄清“没有加,就是好奶本身的味道”。



第二个变化,是人们开始追问这个东西从哪来。光看到“进口”或是“产地直供”这些字眼已经不够了,大家想知道它到底从哪来、谁做的、怎么抵达面前的货架的。


那些能把供应链故事讲清楚的商品,对“较真”的消费者来说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就比如说新晋网红单品沃集鲜的抹茶系列,专门选用了贵州铜仁梵净山产区的茶叶,那里的茶园常年云雾缭绕,鲜叶采摘前要经过二十天遮荫处理以降低苦涩,只取春茶顶部“芽两叶”,经十一道制茶工序磨成翠绿的抹茶粉,从西南的山间云雾一路走到城市超市的货架上,每一步都有据可查。


云南高原的沃柑则是另一条路线,从核心产区采摘到送达门店最快只要24小时,每一批果子都要过糖度检测,甜度不达标的进不了这道门。


看得见来路的确定感,成了越来越多人愿意买单的东西。



除此之外,大家还特别看重超市听不听劝,有没有长期在一线和消费者打交道捕捉真实痛点的经验。


过去是品牌教育消费者“你应该买什么”,现在消费者在社交平台上吐槽、反馈、安利,期待被听到,而有些超市真的听进去了并把大家的心声当个事办。


沃集鲜和中华老字号李良济合作推出的“药食同源”系列就是典型案例,一款人参黄精吐司前后研发了七个版本的配比,就为了把药膳的味道做得恰到好处。


茯苓、山药、薏仁这些传统食材被做成了开袋即食的饼干和龟苓膏,火速成了年轻人茶水间最受欢迎的充能零食。



这些消费趋势变化的共同点是,超市不再只是“卖货的”,而是变成了消费者需求的翻译器。


当网购的信任被一次次透支,那些死守品质底线的线下门店,反而在这场信任大迁徙中尝到了甜头。


在大卖场频频被宣布“不行了”的那些年里,沃尔玛默默进行着升级转型,2025年有近100家门店完成了焕新改造,2026年又有超100家门店进行升级改造。


在过去的半年中,沃集鲜在社交媒体上频频出圈,连带沃尔玛这个名字也重新变成了年轻人生活的“归宿”。


数据不会说谎,人们用脚投票,最终还是回到了他们信任的地方。一切都验证了最朴素的零售逻辑,当商品品质做到让大家信得过,让普通人不必为安心和品质额外付出太多代价,就会有无数人愿意在这里下单。



03 

快乐老家持续进化,

是随时在的补给网


过去三十年,中国超市经历了一场静悄悄的角色转换。


千禧年前后,大卖场是目的地,全家出动、专门前往,一逛就是大半天。电商冲击最猛的那些年,人们以为这种重型业态会被逐步瓦解。但事实比预测复杂得多,超市没有消失,它“拆散”了自己,重新嵌入到生活的缝隙里。


社区店开到了小区门口,即时配送覆盖了三十分钟生活圈,仓储会员店则把大采购升级成了一种周末仪式。大卖场从一个需要你“专门去一趟”的地方,变成了一张覆盖全场景、随时都在的生活补给网。


这种变化背后是一个朴素的逻辑,人的生活节奏从来不是一种。有时候需要慢慢挑,有时候只想快一点,有时候想囤货,有时候只需要一盒牛奶。过去这些需求只能被同一种形态接住,现在每一种节奏都有了各自的去处。


图片来源:《我和沃尔玛》


于是逛超市这件事,变得越来越像水一样自然地流进日常。


有人每天早上出门赶时间,路过家门口的沃尔玛社区店,顺手带走一盒鲜牛奶和两个面包,前后不超过五分钟,这种十分钟步行圈里的小店已经成了很多人每天生活的起点。


工作日晚上到家不想从头开始备菜,App选好下锅热一下就能吃的快手小炒,三十分钟之内就送到了门口,夫妻肺片、和牛寿喜烧还带着冷气。


到了周末,又是另一套节奏,全家一起去山姆会员店来一次大采购,推着超大购物车往车里堆大份的牛排、家庭装的洗衣液。有网友说特别喜欢那种把后备箱塞满的满足感,是一种周末标配的仪式感。


想慢逛就去沃尔玛大店,图方便就开App,急用就选社区店或即时配送,囤货就去山姆。不需要刻意规划,每种需求都能在最合适的时间、以最舒服的方式被满足。


图片来源:《我和沃尔玛》


但人们始终离不开超市,从来不只是因为买东西方便。


超市为人们提供了一个可触摸、可嗅闻、可亲眼观看的物理空间。你走在里面,打包袋捆扎的簌簌声从远处传来,面包区的暖黄色灯光照着刚出炉的法棍,生鲜区的蔬菜码得像一幅静物画。


在这个物理空间里,还生长出一个人与人的情感连接空间。


周末带着孩子逛超市的新手父母,会在零食区停下来看孩子兴奋的眼神。老两口手挽手慢慢走过日化区,一边讨论家里的洗衣液快用完了没有。年轻人约着朋友一起逛,在进口货架前互相安利新发现的宝贝,推着购物车聊天比约在咖啡厅还放松自在。


这些微小的瞬间和购物本身没有太大关系,却和大家好好过日子的样子紧密相连。


这些画面都被拍进了沃尔玛中国三十周年主题片《我和沃尔玛》里,没有宏大叙事,拍的就是普通人和超市之间的日常。小时候跟在爸妈身边仰头看货架的孩子,长大后推着车为自己的孩子挑选放心食品,同一辆购物车在两代人之间流转。



回过头看这三十年,线下超市始终深深嵌在大家的生活中。以前是逛一趟能开眼界,现在是逛一趟能充电、在货架间找回对生活的秩序感,走进超市那一刻心底升起的隐隐兴奋和踏实感没变过。


这种认准,靠的不是小时候逛超市的那层金色滤镜,也不是简单的消费惯性,而是在每一次消费迭代和生活提升中累积起来的信任。


大家对超市的期待一直在变,但好好照顾自己和家人的心愿始终没变。到了今天,它变成了人们口中那个“独特浪漫”的地方,一个低成本的精神快充站点,一张随时都在的生活补给网。


图片来源:《我和沃尔玛》


沃尔玛用三十年跟上了每一个阶段,从把全球好物第一次摆上中国消费者的货架,到用一件件商品的改良回应大家的信任需求,再到让采购融入日常节奏的每个缝隙,它做的事情始终围绕着一个核心,让普通人的每一种生活期待,都能在日常采购中轻松落地。


说到底,逛超市这件事从来都不只是买东西,它是三十年来中国人最朴素也最打动人的一种浪漫——认真挑、认真选、认真把日子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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