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的“好好吃饭”,相当于西方的“I Love You”
《欢迎来龙餐馆》的英文版名是为Once Upon a Time in the Middle East,化用经典《美国往事》讲述“中东往事”,它的原意是“很久很久以前,在中东”,借用了童话的开头,讲述了却是一段离童话很远、发生在伊拉克的残酷现实。
尽管尚未大规模海外上映,但也有不少外国观众先睹为快,一位名为Farshad Jaberzade 的伊朗观众的影评,在影评网站Letterboxd上获得了最多点赞:“这部中国电影能比任何一部聚焦伊拉克战争的美国电影都更有人情味、更富同情心”,他评价电影“非常冷静客观”,有一种难得的东方视角。
在电影中,中国厨师徐福(沈腾饰)为了养家还债,远赴这片陌生的土地。他语言不通,最大愿望不过是“赚钱回家”。他与前厅经理马俊生(蒋奇明饰)搭档经营龙餐馆,凭借地道中国菜,吸引了跨越国籍与信仰的食客。店里客人操着异国的语言,桌上摆着色香诱人的饭菜,但角落的一台TCL电视却反复播送着时事紧张的消息——当整个城市陷入动荡,没有人能置身事外。
电影中出现的TCL电视
影片没有以交战双方的视角讲述这场战争,而是把镜头对准了中餐馆中的餐桌。战争把人划分为敌我,餐桌却不断提醒人们:在所有标签之上,人首先是要吃饭、要生活的人。让不同的人,在自己的土地上,好好吃饭,好好生活,这或许正是东方式全球化最朴素、也最有力的方向。
电影正是通过一条极深的暗线和三个彩蛋,讲述了与以往西方话语迥异的东方全球化故事。
一张餐桌:
电影里的东方相处之道
电影散场后,有眼尖的观众回过味儿来:2003年的伊拉克,怎么会出现TCL电视?网上的评论区也议论纷纷:“穿帮了吧?”“是硬植入?”
事实上,那台被观众质疑“穿帮”的TCL电视,是埋藏的第一个彩蛋。它非但不是历史错位的道具,反而是一个被电影重新照亮的时代切片——在“出海”“全球化战略”尚未成为社会热词时,中国制造的产品已经先行抵达了异邦人的生活。
那台电视像那个年代许多漂洋过海的中国商品一样,悄无声息地进入异国生活。全球化有时不是宏大叙事中的船队、协议与谈判桌,而是一台电视、一家餐馆,以及一群人面对同一块屏幕、同一张餐桌时建立起来的微小共同体。
徐福就是以“龙餐馆”为根据地,守护着他的微小共同体。这里没有惊天动地的宣言,只有一种朴素而坚韧的实践伦理——让生活持续运转。这其实就是一种“东方视角”:从不把武力和征服放在中心,作为外来者走进陌生社会后,不会把自己的秩序覆盖上去,而是坐下来,听懂当地人的苦难与愿望,寻找彼此都舒服的相处方式。
战乱中孩子们用面团游戏玩耍
当来自东方的人、产品与观念进入世界,常常提供一种不同于占领、同化和单向输出的东方式全球化——让不同的人在自己的土地上好好吃饭、好好生活,并在共同生活中找到彼此的位置。
导演文牧野说,母亲打电话最常说的就是“好好吃饭”, 很多中国人不擅长直接说:“我好想你”“我爱你”,但他会说:“记得吃饭”“好好吃饭”。在中文里,一句“好好吃饭”的分量,堪比英文中的一句“I Love You”。
所有的关切和怜惜,常常化作一句:好好吃饭。“龙餐馆”“好好吃饭”的故事,正是用三场美食戏完整呈现:
厨师徐福在后厨教塞夫包饺子
初到龙餐馆时,徐福用“龙抬头”这道硬菜向老板展示地道中餐的魅力,那时他的心底仍捍卫着中餐的正统。第一场高潮是在战火中举行的中东婚礼上,徐福端出了东北铁锅炖与阿拉伯烤鱼的融合菜。此时他已经试着“融合”。
第二场,徐福被抓进监牢,被迫操办军营圣诞宴。他把东北大饼改造成汉堡,炮制出荒诞的“融合菜”。历经战乱、牢狱之灾后,他开始做自己原本看不上的美式改良菜——“左宗棠鸡”,这时的他只求“靠做饭保命”。
第三场是影片的情感高潮。看到极端组织将一个个孩童送上战场后,徐福带领二十多个孩子逃跑。在边境的大树下,他用有限的食材做了一锅烩饭。柴火燃起,米香和蜂蜜香飘来,这时的他希望所有人都“活下来”。只是,美食的香气和孩子的可爱,反衬的只是结局的残酷。
导演文牧野将战争的焰火与厨房的烟火并置——饭菜愈珍贵,战争愈荒谬。电影里客串服务员的伊拉克记者方浩明,在路演现场说的一句话让人破防:“来中国之前,我不知道什么叫和平,什么叫幸福。对经历过战乱的人来说,安安稳稳好好吃一顿饭,本身就是一种奢侈。”只有享受和平已久乃至感觉麻木的人们,才会把岁月静好视为理所当然。
马俊生在餐馆大堂招待顾客
长期以来,好莱坞的中东战争叙事形成了一套高度固化的话语体系:故事以西方士兵、特工为绝对主角,中东本土人物要么是无助的受难平民,要么是极端化的反派武装,始终缺少更客观、更立体、更具人文温度的视角。
《欢迎来龙餐馆》正是以外来旁观者的平视目光,记录战争碾碎普通人生活的全过程。这部电影证明了中国人不仅能拍好中国故事,还能用温柔、克制、不带侵略性的方式,拍好世界故事。
电影接近尾声时,徐福回到国内,在机场与家人团聚,背景里出现“TCL创意感动生活”的背景,成为第二个彩蛋。镜头强调了“生活”两个字,意在提醒我们:美食、产品和技术跨越国界的目的,最终不仅仅是完成一次运输,更是另一片土地上具体生活的回应。
电影中徐福与家人团聚时,背景出现的TCL品牌释义“创意感动生活”。
从抵达到共生:
全球化的另一种尺度
两颗彩蛋已拼凑出电影中暗线的雏形。这条暗线就是通过一个企业的全球化历程,讲述“好好吃饭、好好生活”的东方全球化哲学。
1999年,TCL在越南开启海外经营;此后又借助当地合作伙伴进入中东和北非市场。2001年,中国加入WTO,中国越来越深地参与世界产业分工,TCL、联想等一批领军企业开始从出口产品,逐渐开始走向全球。
只是抵达并不等于被理解,更不等于成功。TCL进入越南市场之初,曾连续18个月亏损;后来进行跨国并购,也经历过整合阵痛。早期出海企业面对的并非一张等待填满的空白地图,而是语言、法规、渠道、消费习惯和组织文化共同构成的复杂现实。过去在本土被验证的经验,跨过国境之后未必仍然成立。
TCL在澳大利亚举办品牌推广活动
生活不能被复制。气候、能源条件、居住空间、家庭结构乃至待客方式,都会改变一个产品被需要和被使用的方式。真正的本地化,不是在广告中换一张面孔,而是重新理解产品要解决的问题。
在中东,这种差异非常具体。高温和风沙考验空调长期运行的稳定性;部分地区市电与自备发电设备交替使用,对电器的电压适应和电流控制提出特殊要求;海湾地区客厅宽阔,家庭聚会、招待亲友、观看足球赛事是重要生活场景,催生出对超大屏电视的强烈需求。
TCL不再把当地消费者视为统计表中抽象的“用户”,而是把他们还原为生活在具体环境中的人。技术的价值,也不在于不断攀升的指标,更在于是否愿意俯下身,理解一场沙尘、一间客厅、一次停电如何影响普通人的日常。
TCL实业中东非营销本部总经理杨乃民(中)与TCL合作伙伴沙特吉达联合俱乐部代表等人合影。
最终我们看到了,在中东高温和电流不稳定的情况下,人们仍然可以整日吹着TCL耐高温空调;在世界杯赛事时,中东大家族们可以聚在一起通过115英寸大屏电视,欣赏艾曼·侯赛因、萨利姆·道萨里的精彩镜头……
以TCL为代表的中国企业开始也开始把“能力”建在当地。TCL自2004年起在波兰布局电视制造基地,随后在华沙设立欧洲研发中心;2016年,TCL通过与当地家电龙头企业SEMP合资,在巴西设立制造基地。
同样的布局还发生在越南、印度、墨西哥、美国等地。这些节点的意义,不只是缩短运输距离或提高经营效率,也在于企业与当地工程师、工人、供应商和社区形成了更深的连接。而这自然也带来了业绩的增长,目前TCL电视在海外超过20个国家市占率排名前三,在澳大利亚、阿根廷等国排名第一,在法国、瑞典、沙特、巴西等国排名第二,在美国、加拿大、西班牙、韩国等国排名第三。
TCL登陆美国拉斯维加斯地标建筑MSG Sphere
全球化由此不再是“总部思考、世界执行”的单向结构,而成为知识与能力的双向流动。
当彼此理解得更深,连接就会从产品延伸到公共生活,于是体育、电影和艺术成为跨文化沟通的重要媒介。一个进球带来的欢呼、一部电影引发的共情、一件艺术作品打开的想象,都可能让陌生社会对彼此的认识不再停留在价格和标签上。
近年来,TCL与国际奥委会等体育组织展开合作,成为奥林匹克全球合作伙伴;同时推出“TCLArt”自有品牌IP,以“青年导演计划”和艺术平台支持创作者,长期冠名“好莱坞TCL中国大剧院”等等,价值正在于此:商业关系之外,人们还需要共享情感与经验,才可能形成更持久的理解。
好莱坞TCL中国大剧院
从出口商品,到适应需求;从建设渠道,到扎根研发和制造;从完成交易,到参与当地的文化与公共生活——TCL全球化路径所呈现的,是全球化尺度的一次转换:不只是抵达了多少国家、卖出了多少产品,更重要的是,是否让更多人分享技术和发展的机会,是否在关系中成为一个可信赖的长期主义者。
世界很大,
足以好好吃饭、好好生活
影片第三次出现TCL,是片尾的一行“特别鸣谢”,TCL不在镜头和背景音里,而是站到作品背后,成为文化内容的支持者。至此,产品抵达,生活连接,文化共鸣,三个彩蛋和一条暗线完成闭环。一家企业让人们“好好吃饭,好好生活”的东方式全球化历程,成为平行于电影主线的暗线叙事,也是献给骨灰级影迷的专属盲盒。
电影片尾对TCL的特别鸣谢
在过去数百年间,西方式全球化的深层逻辑是“我改变你”——相信存在一套普遍适用的最优解,差异只是待消除的障碍,而非值得珍视的资源。
东方式全球化则提供了一种截然不同的路径。它的起点是对差异的尊重,而非对同一的追求。两千五百年前孔子就教会我们:“君子和而不同”“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点明文明交往的理想状态不是消除分歧,而是在差异中建立共处秩序——不凭强力改变环境,而是在适应中滋养,在流动中抵达。
徐福让中东孩子们好好吃饭与TCL的全球化其实讲的是同一个故事:走进陌生世界,不必先证明自己优越、进步;先用手艺和能力解决一个问题,用真诚建立一段关系,用时间把一次交易变成共同生活,这可能是东方智慧最有生命力的地方。
从东方思想土壤中生长出的“东方全球化”正在告诉世界另一种可能性——在分歧增多的世界里,重新寻找连接;在不确定的时代中,为合作与共生注入信心。真正的全球化,从来不是让世界变成同一张面孔,而是让千万张不同的面孔,能够在共同的星空下彼此看见。
炮火终将远去,灶火仍会升起。
世界很大,大到可以容纳不同的语言、信仰和生活方式;世界也很小,小到一张餐桌就足以让无数陌生人相遇。真正有生命力的全球化,或许正兴盛于东方:让不同的人在自己的土地上好好吃饭、好好生活;让每一次跨越山海的抵达,都不只是为了改变远方,而愿意展开心与心的交流,甚至被远方改变。
中国人和中国企业正越来越多地走出去,这就是TCL通过这部电影和这条暗线带给大家的关于对外交往、关于未来的提示。
策划丨三联.CREATIVE
微信编辑&排版丨赵姝萌
作者丨方禾
图片来源丨TCL、电影《欢迎来龙餐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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