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的鲜味,都藏在这一滴酱油里
天刚亮,福州街巷的早餐店已热闹起来。一勺米浆被淋在烧热的铁锅边缘,凝成薄薄的米皮,铲入翻滚的汤水里。汤水带着虾米的鲜味,紫菜和葱花点缀其间,米皮吸足汤汁,柔软滑嫩。
福州人吃锅边,常配上一块刚出锅的海蛎饼。大米和黄豆磨成的米浆,裹住韭菜、猪肉和鲜海蛎。猪肉馅在调制时,已用酱油打过底,咸香藏在馅里,与海蛎的鲜甜一同被米浆包裹,入油锅炸至金黄,外壳变得金黄酥脆,里面的馅料则鲜美滑嫩。一碗锅边,配一块海蛎饼,一稀一干,一软一脆,是福州人熟悉的早餐绝配。
广州又是另一番景象。老式茶楼里人声鼎沸,推车上竹制蒸笼层层交错。盖子掀开,白雾腾起,虾饺晶莹剔透,烧卖冒着肉香,豉汁排骨和凤爪陆续上桌。再添一碟肠粉,淋上的豉油咸甜适中,顺着滑嫩粉皮铺开,添了一层咸鲜,却没盖住米香和馅料本味。街坊熟门熟路地寻个座位,叫上一壶普洱或铁观音,点上几笼点心,不疾不徐地慢慢吃、慢慢聊。
从福州海蛎饼到广州肠粉,酱油时而调进馅料,时而淋在表面,以不同方式参与着食物风味的形成。从街巷回到家庭厨房,我们在自家灶台倒下的那一勺酱油,同样能不经意间托起食材的鲜甜。但也正因这种日复一日的熟悉,我们很少停下锅铲去想:这勺酱油究竟是如何参与了一道菜的形成?它那股独特的鲜味,最初到底从哪里来?
一日三餐里的家常味
早晨的一碗热汤面,中午的一道急火快炒,晚上一家人围坐时的一锅汤、一盘蒸鱼,构成了许多家庭的一日三餐。日子在变,桌上的菜也在变:春天是应季的春笋和青菜;夏天换成瓜果和凉拌菜;到了秋冬,厨房里的炖煮渐渐多起来。一锅汤、一盘慢火焖出的肉,成了家常饭桌上的寻常滋味。菜换了,做菜的手艺没换——调味先放还是后放,咸淡多一分还是少一分。一顿顿饭菜吃下来,变成了一个家庭的口味。孩子小时候最馋的那道红烧排骨,或者逢年过节桌上那条红烧鱼,父母一做就是十几年。
锅里什么时候放生抽调味,什么时候用老抽上色,咸淡如何拿捏,什么时候收汁,这些比例和次序,也许从来没有写在纸上,却在一次次掌勺中刻在了手上。哪怕长大后离家千里,只要闻到那股熟悉的酱香,许多关于家的记忆也会跟着回来。
同样是一勺酱油,进入不同的菜,发生的事情并不一样。红烧时,它要与肉的油脂、糖和火候相互配合,在长时间的炖煮中,慢慢浸透肌理;清炒时蔬时,分量需要极其克制,甚至只在出锅前点上一滴,让蔬菜自身的清甜留在味道里;调进凉拌汁,它又要和醋、香油、蒜末等调料相互协调,做到咸鲜开胃。
酱油从来不是要把所有菜变成同一种味道,而是根据食材和做法,找到最合适的位置。它既是基础调味,也参与了一道菜最终风味的形成。
一勺酱油,进了锅以后
对于有经验的厨师来说,调味并不是把几种调料简单地放在一起,而是要理解食材的特点,掌握调料进入锅中的时机,以及拿捏不同味道之间的关系。
在闽南,有一道很能体现调味分寸的家常海鲜菜,叫作“酱油水”。它不追求复杂的调味,对酱油的选择却有讲究。懂行的老饕都知道,做酱油水,酱油的颜色不能太深,否则发黑压色;也不能太淡,否则压不住海腥。咸味里头,还得透出恰到好处的微甜。而只有海鲜足够新鲜,才敢做得那么简单;酱油也足够好,才能彻底释放出食材的本味。
福建特色美食“酱油水”
曾担任2017年金砖国家领导人厦门会晤晚宴总厨的陈智灵,就深谙酱油水的门道。
陈智灵现场演示的做法,次序清晰:先将干葱、姜丝放入锅中煸出香气,再加入酱油炝锅,随后加水;待水烧开,再放入海鲜,最后以糖、味精调味,起锅前撒上大蒜和干葱。他特别强调,炝锅是酱油水的关键一步:让酱油先在热油中激发香气,再加水调和,香味才更足。
这道菜里还藏着一个带着海边生活记忆的细节:过去渔民在船上煮酱油水,有“鱼不能翻”的说法,因为翻鱼会让人联想到翻船,被视作不吉利。今天这更多是一种民间饮食习俗,却让一锅家常菜与讨海人的生活经验连在了一起。这道菜对海鲜的新鲜程度有很高的要求。鱼、虾、贝类本身的鲜甜,是酱油水味道的基础。
闽南酱油水是一种做法,粤式小炒则有另一种对酱油时机的讲究。有些菜临近出锅时,厨师会沿着热锅边淋入少许酱油。酱油接触高温锅壁,香气很快散发出来,与食材的香气交织在一起。放得太早,香气可能在持续加热中散失;放得太多,又容易让咸味盖过食材本身。
到了凉拌菜和拌面,酱油不必经历大火,可以直接进入调味汁,与醋、香油、蒜末、葱花搭配。它在这里提供咸鲜和酱香,也需要与酸味、油脂和辛香料相互协调。还有些时候,酱油成为一碟蘸料。白灼虾常见以豉油为底、加入辣椒圈的蘸法;白切鸡的蘸料选择更加多样,姜葱蓉是最常见、也最受欢迎的搭配之一,也有店家提供豉油、黄芥末或蚬蚧酱。蘸料的好处,是不必让整道菜在厨房里就被固定成一种咸淡,吃的人可以根据食材和自己的口味来决定。
在广东,蘸料是餐桌上的一种留白
调味的分寸,最终还是要看食材原来的滋味有没有被保留下来。而清蒸鱼,恰好是观察这种关系最直观的一道菜。
一勺酱油,怎样成全一条鱼
做清蒸鱼,最需要分寸。
新鲜,是把一道鱼做成功的基础,火候和时间,决定了鱼肉能否保留原有的鲜嫩。粤式清蒸鱼有不同的家庭和酒楼做法。一种常见的处理方式是,鱼蒸熟后,铺上新鲜的葱丝、姜丝,沿着盘边淋入适量蒸鱼豉油,最后浇上一勺烧热的油。热油落下,“嗤啦”一声,葱姜的香气随之散开,鱼肉本身的清甜与豉油的咸鲜在热气中交织在一起。
清蒸鲈鱼
这里的关键,是酱油不能抢走鱼肉的风头。鱼肉自身的鲜味才是主角,酱油只是为它增加恰到好处的咸鲜。如果放得太多,咸味就容易盖住鱼肉的清甜;如果香气过于突出,也可能让整道菜失去原本的清爽。白灼菜心也是同理,菜心本身清甜,酱油或调味汁的用量需要极其克制。
无论是闽南酱油水,还是粤式清蒸鱼,对酱油的要求,其实有相通之处:既要提供适当的咸鲜,也要与鱼、虾、贝类等水产食材自身的鲜味相互衬托。食材越鲜,调味越需要拿捏分寸。要做到增鲜而不抢味,酱油本身的味型与酿造基础就变得极其重要。
酱油的咸鲜,究竟从哪里来?
其实鲜味并不是单靠增加咸度获得的,而是多种呈味物质共同作用的结果。酱油酿造时,蛋白质分解形成的氨基酸和肽参与构成滋味;原料中的淀粉也会在酶的作用下转化为糖类,为后续发酵和风味物质的形成提供基础。
味事达产品原料选用非转基因脱脂黄豆,蛋白质含量高达51%,为后续酿造环节提供充分的鲜味来源。同时,味事达严控原料来源,以味事达头道鲜为例,原料经过396项检验,黄豆的种植区域可溯源,小麦也来自指定农场,原料端的把控为酱油品质提供第一道防线。
在发酵环节,味事达采用密闭控温发酵,在不同温度环境下通过自动补温维持发酵所需的温度,以降低季节变化造成的发酵条件波动,为产品风味稳定提供基础。这一过程中,黄豆的蛋白被拆成氨基酸和肽,成为鲜味的核心贡献物质;小麦的淀粉化成糖,鲜味和回甜都在这一步落定。
发酵完成后,味事达采用一次榨取工艺,在酱醪压榨取汁时,只取第一道压榨所得的原浆,这种方式旨在保留第一道原浆较高的鲜味浓度,为产品带来浓郁鲜味和醇厚口感。做菜时,鲜味来自酱油本身的风味物质,而非依靠咸度撑起来。
味事达味极鲜系列拥有红润的色泽、醇和的酱香与酯香,以及协调的鲜甜滋味。清蒸鱼要的正是这种分寸,咸鲜香气适度,既要为鱼肉增加一层滋味,也要避免酱油味过重,遮住鱼肉自身的清甜。具体到一盘菜中,最终呈现出的味道,还取决于鱼的鲜度、酱油的用量和烹饪方法。
味事达纯酿头道鲜
从制曲、发酵到提取,这些看起来离厨房很远的环节,最终都要接受一盘家常菜的检验。当一勺酱油进入清蒸鱼或白灼海鲜,工艺才真正转化为人们能够感受到的味道:一层适当的咸鲜,一点协调的酱香,以及食材本身没有被掩盖的鲜甜。所谓“增鲜不抢味”,是让酱油发挥功效之后,食材依然是味道的主角,而酱油的存在感,不多不少。
餐桌在变,
鲜味的追求始终如一
十年前,福州人清晨的一碗锅边糊、广州人茶楼里的一盅两件,就是当地人顶好的日常。而如今,中国人的厨房经历了一场漫长而深刻的变迁,寻常人家的餐桌上,食材的选择与搭配变得更加多元。
如果把时间轴拉长来看,中国人的饮食结构确实发生了明显变化。辛良杰在《自然资源学报》2021年第6期发表的《中国居民膳食结构升级、国际贸易与粮食安全》中,依据国家统计局数据,对1981年至2018年中国居民主要食物消费的变化进行了分析。研究显示,1981年,中国居民人均年口粮消费量为260.1公斤,人均肉禽蛋水产品年消费量为16.2公斤;到2018年,前者下降至127.2公斤,后者则增加到59.6公斤。
研究将这种变化概括为从“粮菜型”向“粮肉菜果”多元型转变。数字背后,不是某一种食物取代了另一种食物,而是日常餐桌上的选择变多了:肉禽蛋、水产品和水果在饮食中的分量增加,食物之间的搭配也更加丰富。人们对一顿饭的期待,不再只是吃饱,也越来越包含对食材品种、品质和风味的讲究。
变化的不只是食材,也包括人们吃饭的方式。过去,一日三餐更多依赖家庭厨房;如今,家庭烹饪之外,餐馆、食堂、外卖和半成品食物也逐渐进入日常生活。一顿饭可以来自家里的灶台,也可以来自餐饮后厨,调味产品需要面对的场景因此变得更加多样。
但在这样一张越来越丰盛的餐桌上,总有些东西是恒定不变的——1983年,味事达旗下的第一瓶味极鲜酱油走上国人的餐桌。
为了回应不同的调味需求,味事达在经典味极鲜之外,也不断丰富产品选择。薄盐味极鲜面向关注盐摄入的消费者,主打减盐不减鲜;针对有更高鲜味需求的家庭,味事达同步推出特鲜味极鲜;头道鲜则采用头道初榨工艺,配料表列有6种原料,契合偏好简洁配方的消费需求。与此同时,味极鲜系列还推出了PET轻便包装和专供餐饮的包装规格,以适应家庭厨房与餐饮经营中的不同使用场景。产品的形态和选择在变,但对食材本味的尊重、对恰当鲜味的追求,始终没有改变。
这份追求,终究会落回人们每一顿具体的饭里。
周末的晚上,将清蒸鱼端上桌,炒青菜摆在一旁,掌勺的人拿起味事达味极鲜,为鱼肉补上一点咸鲜。四季流转,餐桌上的食材越来越丰盛,但一家人对好味道的期待始终如一。岁月更迭,从1983年的第一瓶到今天丰富的选择,味事达变的是产品形态,不变的是对那一口鲜味的执着。
这份执着,隐于一日三餐的寻常烟火里。它甘当底色,从不喧宾夺主,却总能用关键的那一勺,点亮整道菜,衬托出食材最本真的自然之味。
从福建的滩涂到广东的渔港,万物各有其鲜,而江海的鲜味,最终都藏在了这一滴酱油里。它懂得怎样温柔地唤醒它,也成全了无数个寻常却鲜活的日子。
策划丨三联.CREATIVE
微信编辑丨张弛
作者丨哈尼
排版丨朱丽蒙
图片来源丨小红书@味事达鲜生活 视觉中国
参考文献:
辛良杰:《中国居民膳食结构升级、国际贸易与粮食安全》,《自然资源学报》2021年第36卷第6期,第1469—1480页,DOI:10.31497/zrzyxb.20210609。作者单位为中国科学院地理科学与资源研究所。论文于2021年6月28日网络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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