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地方公职人员选举投票进入最后倒数阶段。连日来,绿营操弄的多份假民调,让岛内越来越多的人感到疲惫。台媒评论称,当民调数据各吹各调、亲绿名人侧翼轮番爆料又翻车,人们不禁质疑岛内选举已经沦为一场内部消耗的“认知作战”。
按照台“中选会”规定,11月18日零时至28日下午4时不得公布或引用选举民调。在18日之前,多家机构发布“封关民调”(指选前的最后一次候选人民调),不出所料,民调再次出现截然相反的答案。以台北市长选举为例,11月16日,深绿的“信民协会”公布的封关调查显示,民进党参选人沈伯洋的支持率达48.6%,现任国民党籍台北市长蒋万安为33.8%。同一时间,东森新闻的封关民调却是蒋万安48.1%、沈伯洋42.0%。16日,台湾《中国时报》的民调显示,蒋万安以44.1%的支持度领先沈伯洋的37.1%,双方差距为7个百分点,另有15.4%的受访民众未表态。在看好度部分,46.3%的台北市民看好蒋万安连任,30.9%看好沈伯洋当选,整体选情呈现蒋万安领先。分析显示,泛蓝阵营有91.2%力挺蒋,泛绿有88.9%支持沈,基本盘归队态势鲜明,而关键的第三势力台湾民众党支持者中高达74.9%选择蒋,仅11.4%流向沈。同一时间段不同机构的民调结果完全相反,上述情况并不是个例。今年10月20日,“信民协会”发布的民调显示,沈伯洋的支持度为50.3%,蒋万安为33.3%,两人相差多达17个百分点。而在10月8日,台湾TVBS新闻网的民调显示,蒋万安支持度为49%,高沈伯洋8个百分点。10月27日的东森民调则显示,蒋万安支持度达48.6%,沈伯洋41.1%,蒋万安领先7.5个百分点。也就是说,前两份调查的数据差距高达25个百分点,台媒直呼,“这已不是些微波动,而是足以翻转选情的巨大落差”。台湾“美丽岛电子报”董事长吴子嘉质问道,“怎么有人敢做这种民调出来,低估台湾人的智慧”。国民党“立委”洪孟楷则嘲讽说,如果“信民协会”的民调结果是真的,那民进党已经“赢麻了”。其他县市的选举民调也出现“惊人的差距”。10月13日,“信民协会”公布新北市长选战民调,结果显示民进党的苏巧慧支持度为43.1%,国民党的李四川为30%,两人差距13个百分点。国民党“立委”王鸿薇怒问,民进党用来模糊选民的系统性“认知作战”,是想羞辱科学还是羞辱选民智商?台湾联合新闻网注意到,同一时间段,另一份调查则显示李四川的支持率为42.6%,苏巧慧为35.9%。台中市长选战民调也出现戏剧性反差。11月2日,国民党议会党团委托佛光大学进行的调查显示,国民党参选人江启臣的支持率达到38.3%,民进党的何欣纯28.1%。11月3日,“信民协会”的民调则显示何欣纯41.1%、江启臣30.4%,何反而领先10.7个百分点,“两份调查仅隔一天公布,领先差距反转20.9个百分点”。台湾联合新闻网称,TVBS于2024年12月至2025年1月进行的台中政党倾向调查显示,国民党占29%、民进党占26%,蓝营领先3个百分点;汇流民调今年5月的调查显示,国民党27.5%、民进党24.9%,蓝营仍略高于绿营。相比之下,“信民协会”此次调查显示,泛绿领先泛蓝达15个百分点,与前两项数据形成明显对照。高雄市长选战民调的差距更夸张,10月30日一份媒体民调显示,民进党的赖瑞隆支持率为43.2%、国民党的柯志恩43.1%,几乎打个平手。11月2日公布的另一份民调,却是赖瑞隆47.8%、柯志恩27.4%,两人相差20.4个百分点,“短短3天,拉锯战就变成一面倒?”新竹市长选举也一样,9月的一份调查显示无党籍的高虹安支持率为48.6%、民进党的庄竞程21.2%。但11月3日另一份民调却变成38.1%对36.1%。差距从27.4个百分点缩小到2个百分点,“是选民一夜之间集体转向,还是有人量错了尺?”针对“信民协会”的调查数据,岛内资深媒体人樊启明在脸书表示,“已不知道从何分析了”。许多岛内网民也留言表示,“反正28日就见真章了”。台湾“中国文化大学”新闻系教授庄伯仲分析称,同一事件的民调差距如此之大,第一个可能的原因是“机构效应”。不同机构因抽样方法、调查技术、加权方式、问卷设计及接触受访者的方式不同,可能产生系统性差异。在问句措辞、题目顺序以及对未表态者处理上的不同,也会改变结果。而另一个无法排除的可能,“就是人为刻意操弄”。文章称,操弄不一定是凭空编造数字,也可能通过诱导式问句、偏颇题序,或只公布有利结果,使真实受访答案变成经过设计的政治信息。更严重的情况是先设定希望谁领先,再反过来调整权重或删除样本。岛内披露称,“信民协会”是一家深绿机构,其全称为“台北市信民两岸研究协会”,由前《旺报》社长黄清龙于2019年发起成立。黄被认为是典型的“由蓝转绿”人物,“信民协会”还曾获得“台独”顽固分子、联电创办人曹兴诚等人的资助。至于该机构内负责民调的戴立安,也被认为已投靠民进党“新潮流系”。台媒注意到,“信民协会”10月20日发布的台北市长选举民调受访样本中,自认为倾向绿营的受访者高达38.7%,大幅超出倾向国民党者达15.5个百分点,民众党支持者在结构中更只剩下4.0%。文章说,当抽样的比例明显偏移,得出的民调数字恐怕也就剩下宣传效果,而难称科学效果。王鸿薇点名“信民协会”“韬略策进学会”“中华亚太菁英交流协会”“两岸政策协会”等机构,都在利用民调当选举工具。据了解,绿营民调战术最早从2016年选举的“两岸政策协会”开始,该机构以所谓“研究两岸政策”为名,行“民调战”之实,其中不少高级负责人之后又任职于其他“研究机构”企图左右选举。例如,“信民协会”理事谭耀南曾是“两岸政策协会”副理事长、理事长;“韬略策进学会”的副理事长张宇韶曾是“两岸政策协会”研究员和副秘书长,理事长郭国兴则曾经是“两岸政策协会”的副理事长。王鸿薇批评说,绿营假借各种协会、学会之名,在各项选举期间把民调作为操作工具,“如今已被人看穿,自己吹哨子壮胆罢了”。台湾铭传大学学者杜圣聪分析称,在相关操弄下,民调一份接一份被丢出来,数据一份比一份离谱。“做这些东西,是为了骗一两天的流量,还是真的对公平正义负责?大家心里其实有数。”台湾东吴大学政治系兼任助理教授张元祥17日撰文称,表面上,“洋流”是因民进党参选人沈伯洋而产生的所谓“嘉年华式选战花车效应”,但本质上,仍是绿营以流行与追星文化包装的“反中抗中”“朝野对抗”意识形态。民调或许可以操弄,但终将受到检验,“谁能代表城市的竞争力与未来?”前“立委”游毓兰称,绿营借相关民调试图营造胜选氛围,但当整个社会的注意力被锁定在真假难辨的民调与口水战时,真正攸关民众切身利益的问题,却在选举的敲锣打鼓声中被迅速遗忘。比如今年夏季岛内爆发的“毒油事件”仍在发酵,全台餐饮业至今面临食用油短缺的压力。她认为,唯有选民拒绝被“三人成虎”的喧嚣牵着鼻子走,才能终结这场把选举当成“认知作战”的荒谬戏码。《中国时报》17日称,对蓝营而言,重点是能否激发支持者的热情与信念,催出投票率,从而力保“执政版图”。绿营对这场选举的目标是,倾尽资源拿下双北(台北和新北),以确保“抗中保台”路线不变,进而左右2028年选举。因此,如果选民不能在地方选举这一役打破“沉默螺旋”,恐怕只会让民进党扩大两岸之间的“敌意螺旋”,“这也是此次选举的意义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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