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文艺复兴50画(48)|莱昂纳多·达·芬奇:The Mona Lisa(蒙娜丽莎)已发
Leonardo di Ser Piero da Vinci(莱昂纳多·迪·瑟·皮耶罗·达·芬奇,1452-1519),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最伟大的画家之一,文艺复兴绘画的典范。与拉斐尔、米开朗基罗一起被誉为文艺复兴“三杰”。
他不仅仅是艺术领域的革新者,如绘画大师、雕刻家、建筑师、音乐家、作家,更是科学家、发明家、解剖学家、地质学家、制图员、植物学家等。他是意大利文艺复兴的象征,是文明史上罕见的全才巨匠,一位超越时代的探索者,博学大家。被认为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天才之一。
他一生仅完成约15幅画作,但每一件都是艺术史的里程碑。他开拓了Sfumato(晕涂法),通过细腻的光影渐变赋予人物灵魂般的生命力;他强调人物心理刻画,即在画中塑造人物的思想Moti Mentali(心念)应该体现在他们的脸上,让静态壁画具有戏剧张力;他的Perspective(透视法),包含了Aerial Perspective(空气透视)、Linear Perspective(线性透视)、Color Perspective(色彩透视),在画面上营造出强烈的深度和空间感; 他发扬的Chiaroscuro(明暗对比法)将解剖学、光学、几何学融入创作,体现了艺术是视觉科学的理念。
他以空前广度与深度践行了文艺复兴理念。他的思想、智慧与技法,比任何同时期的其他大师都更能体现文艺复兴时期的人文主义理想。
他留下了约7200多页的研究手稿,虽大量文字停留在构思阶段,但却折射出他永无止境的探索欲与完美主义。展现出一种超越时代的科技探索精神和科学发明才能。
—欢喜编写
The Mona Lisa(蒙娜丽莎),c. 1503–1506, perhaps continuing until c. 1517,杨木板油画, 77 cm × 53 cm,收藏于Louvre, Paris, France(卢浮宫,法国巴黎):

Leonardo Da Vinci
The Mona Lisa (Lisa del Giocondo)
c. 1503–1506, perhaps continuing until c. 1517
Oil on poplar panel,77 cm × 53 cm (30 in × 21 in)
Louvre, Paris, France
对很多人来讲,这或许是世界上最著名的画作了。没有之一。在21世纪,在诞生了500多年后的今天,在卢浮宫,它依然是数以百万计的人们从远方蜂拥而至的朝圣圣地。
记得当年看到它第一眼时,竟出乎意料地渺小遥远,这让我感到震惊。被陈列在一面巨大的防弹玻璃后面,周围是里三层外三层的游客包围着,却是更衬托出它的精致。
它并不小,恰恰相反,这是达·芬奇画过的最大的肖像画。和所有肖像画一样,它的大小与真人相仿。——她看着你!


这幅有着远方风景为背景的半身女性肖像,表面上看似标准简单的描绘,事实上远没有这么简单,这幅罕见杰作的艺术成就,源于历史上最具影响力的艺术家之一,达·芬奇的绘画技法和表现形式上的多重变革。画中他不仅运用了诸多精湛的科学新技术与技法,还打破了传统的构图方式,开创了全新的肖像画范式。
其中几个重要性突破之首就是它的构图。这一在佛罗伦萨肖像画发展中的突破性构图,彻底改变了十五世纪的意大利肖像画构图与造型,不仅对女性刻画到腹部,呈现出典雅和恬静的典型形象,还使侧面半身像,转变为three-quarter-length portrait(四分之三胸像),把之前的女性肖像画中被含糊带过的坐姿明确化。并迅速成为肖像画的惯例,一直沿用至21世纪。
在与画面底边平行处,大师描画了人物所坐的椅子的扶手。蒙娜丽莎将双手叠放在椅子的扶手上形成造型底座,与她的头部以及身体构成了一个有机的pyramidal composition(金字塔式构图)。即人物呈稳定的金字塔形,这样透视点略微提升,使人物显得更为端庄稳重。
原本在15世纪末期,这类构图常用于描绘圣家族,达·芬奇是首位将其世俗化并使用在肖像画上的画家。

画中人物柔和而富有雕塑感的面容,展现了达·芬奇最核心的绘画技法Sfumato(晕涂法 )。意大利相对较新的油画颜料的运用成就了这一技法。与速干的蛋彩颜料不同,油画颜料可以薄涂成半透明的层,使达·芬奇能够营造出由亮到暗的渐变效果,消除了中世纪以来画作呆木僵硬表情,呈现出鲜活的生气。
如果说很多前期的画作已经运用过晕涂法,那么在蒙娜丽莎中对晕涂法的运用就是登峰造极。那种如梦似幻的表现力,是达·芬奇通过层层颜料叠加而成的。他大胆地采用材料层叠,先在底层使用铅白,再在含亚麻油和树脂的透明釉料中,混入微量的氧化锰等颜料来绘制阴影。
现代先进技术探测到,这些涂层由多达30层以上、总厚度却仅40微米(约半根头发丝)的半透明颜料构成。这就在明暗交界处模糊了原本生硬的轮廓,从而使面部呈现出柔和的立体感。也赋予了整个画面烟雾般的朦胧感,人物轮廓形象模糊,仿佛融入背景之中。而非生硬的线条勾勒。
尤其是眼角和嘴角浸润在柔和的阴影之中,正是这种过渡造就了那抹摄魂的神秘微笑。形成了含蓄的艺术效果,极大地丰富了形象的意蕴。

这些细腻的色调过渡也体现了他对皮肤下肌肉组织和颅骨结构的深刻理解。其早年对人体解剖的研究,使画作具有了解剖科学性,因此对人物的描绘极其精准。画面中双手柔嫩丰满、符合解剖结构,眼部、面肌等细节也栩栩如生。

画中精致的面纱、精心梳理的发丝以及对褶皱织物的细致描绘,也展现了达·芬奇敏锐的观察力和无穷的耐心。而人物穿着的领口处有宽松的褶裥的彩色连衣裙,并不是当时流行的紧身衣服,应验了达芬奇在他的《绘画论》中提倡的艺术应该避免追逐时尚,尽量避免穿着我们那个时代的服饰。这影响了一众艺术家们为画中人物设计的服装风格。
此外,画中人物头发和衣着的柔美曲线,与她身后的山谷和河流的形态遥相呼应。背景处理上也别具一格,他追求对自然的极致模仿,背景中的山峰、河流、石拱桥、树丛都经过精心描绘,并使用了Atmospheric Perspective(空气透视法 ):即利用空气对视觉的阻隔效果,让背景的山崖、小径色调偏冷、细节模糊,而人物色调偏暖、轮廓清晰,形成了近实远虚的深邃空间感,然你感到人物与环境浑然一体。另外,两边视平线并不一致,产生着微妙的视觉动感。令整幅画作所达到的和谐感,反映了达·芬奇关于人类与自然之间宇宙联系的理念。为后世所有肖像画树立了标杆。

这幅画另一个开创性的显著特点就是它的视觉语言,尤其体现在人物淡淡的微笑中。16世纪初,达·芬奇因受到Francesco Petrarca(彼特拉克)诗作的启发,在肖像画中越来越强调人物与观者的交流,从而发明了对话性肖像。蒙娜丽莎是对话性肖像的先河。

这种情感与心理的刻画,令作品超越了简单的形似,触及人物深层的精神世界。蒙娜丽莎优雅的坐姿、交叉的双手与微笑构成完整组合,传递出温婉的平易近人。画面营造的情感连接让观者仿佛与画中人有交流。
总而言之,《蒙娜丽莎》的魅力不仅在于那抹神秘的微笑,更在于达·芬奇将科学观察与艺术表达完美融合,开创了肖像画的新纪元。
达芬奇《蒙娜丽莎》

有人说:蒙娜丽莎是因为属于达·芬奇的作品,而必然备受瞩目。然而,在卢浮宫收藏的五幅达·芬奇画作中,只有这一幅吸引了众多仰慕者排队参观。
一直让画作成为人们持续研究和着迷对象的,或许是画中人神秘的微笑以及她身份的未解之谜,更可能是它本身的传奇经历或营销套路的附加。
关于这幅肖像画中人物的身份,一直以来都存在诸多猜测和争论。学者和历史学家提出了许多不同的解释,其中之一是由艺术家传记作家Giorgio Vasari(乔治·瓦萨里)于1550年首次提出的传统观点:画中人是Lisa del Giocondo(丽莎·德尔·焦孔多,也称Lisa Gherardini,娘家姓格拉尔迪尼)。她是佛罗伦萨商人Francesco di Bartolomeo del Giocondo(弗朗切斯科·迪·巴托洛梅奥·德尔·焦孔多)的妻子,商人可能委托达·芬奇创作了这幅私人住宅肖像画,因此这幅画也被称为Giocondo(焦孔多)。
另一种理论认为,画中模特可能是达·芬奇的母亲Caterina di Meo Lippi(卡特琳娜-迪-梅奥-利皮)。Sigmund Freud(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等人提出了这种解释,他认为蒙娜丽莎神秘的微笑源于达·芬奇潜意识里对卡特琳娜微笑的记忆。第三种说法是,鉴于画中人与达·芬奇面部特征的相似之处,这幅画实际上是达·芬奇的自画像。达·芬奇将自己伪装成女性是他留给世人的谜题。

画中人的身份至今仍未得到最终证实。21世纪以来,人们曾多次尝试寻找丽莎·德尔·焦孔多的遗骸,进行DNA检测并重建她的面容,试图以此来解决这场争论,但最终都未能得出结论。
而《蒙娜丽莎》的成名也并非一蹴而就,而是一场横跨数个世纪的、由一系列历史事件和事件营销共同推动的“成名之路”。
列奥纳多·达·芬奇大约在1503年开始创作《蒙娜丽莎》,断断续续地创作了数年,在不同时期多次涂抹薄薄的油彩。整幅画作中都出现了细小的龟裂纹,这在人物的手部尤为明显,那里较薄的油彩层数与达·芬奇晚期的创作风格相符。

在他1519年去世时,画作仍在他法国的工作室里。去世后,他的生活雇主法国国王弗朗索瓦一世购得了这幅画作,并纳入皇家收藏。几个世纪以来,这幅肖像画一直珍藏于法国的宫殿之中,直到法国大革命(1787-1799)期间,起义者们将皇家收藏据为己有。在拿破仑的卧室悬挂了一段时间后,漫长的蛰伏期后,《蒙娜丽莎》于19世纪初被安置在卢浮宫博物馆。19世纪虽因卢浮宫公开展出及铜版画复制品有了一定知名度,但仍远非顶级名画。
命运的转折点是1911年失窃案,这幅画被盗,当时居住在法国的诗人兼艺术经纪人纪尧姆·阿波利奈尔和艺术家巴勃罗·毕加索甚至一度被列为主要嫌疑人并遭到逮捕。
他们之所以被怀疑,完全是因为交友不慎和买过赃物。之前,毕加索曾从纪尧姆·阿波利奈尔的秘书那里,购买过几件从卢浮宫偷来的伊比利亚雕像用于他的阿维尼翁女人。
这次这位秘书为求赏金向报社爆料,直接导致阿波利奈尔被捕。在审讯中,阿波利奈尔供出了毕加索买雕像的事。毕加索被传讯时,因害怕被驱逐出境,竟当庭否认认识自己的好友阿波利奈尔,这使他嫌疑大增。
实际上,真正的盗贼是卢浮宫前雇员意大利籍安装工Vincenzo Peruggia(文森佐·佩鲁贾)。他负责为包括《蒙娜丽莎》在内的一些画作安装玻璃。他偷蒙娜丽莎不是因为它多有名气,那时它确实没有名气,只是刚好小到可以把画藏在衣服里带出博物馆。
这次失窃轰动欧洲,被热衷于《福尔摩斯》的民众当作侦探故事追捧。一些报纸则猜测这一定是“激情犯罪”,另一些报纸则悬赏征集线索。两年多来,人们向警方和媒体提供了数百条虚假线索。任何关于这幅画的故事都能帮助它卖出数百万册。同时失窃案中毕加索等被误认为是嫌疑人,也增添了戏剧性,达成了名人效应。
也就是,在被盗的前一天,蒙娜丽莎只是卢浮宫内成千上万幅杰作中的一小幅。被盗后的第二天,当时的媒体就把这幅原本无人问津的画作变成了迷团般的神秘存在。这让它陷入了人们关注的焦点。甚至有电视节目专门开墓寻找蒙娜丽莎的遗骸,以揭示人物是否真的是达·芬奇笔下的那个女人,为了收视率而亵渎死者。
这次事件让《蒙娜丽莎》从“小透明”变得举世瞩目、名扬四海,被称为史上最成功的“免费行销活动”。有人说:如果佩鲁贾偷走的是其他任何艺术品,只要它能被藏在他的外套里,或许它都会成为明星作品。我开始不这么认为,因为微笑的神秘、因为达芬奇,才有了蒙娜丽莎的万众瞩目,我想这是缺一不可的吧。但转念一想:媒体若蓄意编造的话,任何离奇怪念都是能信手拈来的。
两年后,声称是因“爱国”将画盗走的佩鲁贾看到意大利报纸上古董商的广告,他们出价很高。他把《蒙娜丽莎》藏在一个箱子底部,乘火车去了佛罗伦萨,在试图出售时被捕。而《蒙娜丽莎》则在意大利巡回展出,无论它走到哪里,佛罗伦萨、罗马、米兰,都吸引着大批人群。最终凯旋归还法国。
一回到卢浮宫,它就被用栅栏将公众隔开,还有警察在旁看守。两年前,旧的身份是达·芬奇的杰作,现在新的身份则是令人敬畏的神话。正是这一系列的袭击,使得《蒙娜丽莎》如今被防弹玻璃保护起来。它已然成为了:卢浮宫最珍贵的藏品之一。
二战期间, 《蒙娜丽莎》被列为卢浮宫最濒危的艺术品,被疏散到法国乡村的多个地点重点保护,直到1945年和平宣告后才返回卢浮宫。

The Mona Lisa was hidden during the second world war. Left, a guard standing next to the box containing the Mona Lisa, the three dots being the mark few knew that it meant la Joconde. Right, Montal castle, in 1943. It is not poetic licence to say that curators and museum guards lived and slept among the Louvre treasures. Photos Archives Nationales.
1956年,蒙娜丽莎遭到多次袭击,泼硫酸、扔石头、玻璃碎片等,其中一次袭击损坏了画中人物左肘附近的区域。此后,保护蒙娜丽莎的玻璃被更换为防弹玻璃罩。

之后它开始了全球巡展,1963年出借美国六周,法国政府为其上了1亿美元的天价保险,制造了巨大舆论。据记载,在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每天有多达63675名游客,每人仅限几秒钟观看。在华盛顿特区国家美术馆展出时,总统举行欢迎仪式迎接。这期间,每天吸引约4万人参观,总人数达160万之多。 1974年《蒙娜丽莎》还巡展至东京和莫斯科。

期间一直有参观者向画作投掷陶瓷杯、疑似蛋糕和汤等物品。1974年,有人往画中泼了红色油漆。最近,又有人向画中扔咖啡杯、奶油馅饼和汤。画作都因防弹玻璃罩而免遭人为破坏。
之后,画作本身的神秘微笑激发了无数解读;安迪·沃霍尔等艺术家对其的再创作及各种流行文化引用,使其成为全球最知名的大众文化符号之一。

Andy Warhol
Mona Lisa Four Times
1978
Acrylic and silkscreen ink on linen,127 × 101.7 cm (50 × 40 in.)
The Art Institute of Chicago
安迪·沃霍尔的这幅作品是波普艺术运动中的一部开创性作品。它以网格状的格式四次描绘了著名的蒙娜丽莎。沃霍尔无与伦比的风格的蒙娜丽莎的重复面孔为莱昂纳多·达芬奇的经典杰作提供了现代、挑衅的诠释。
总而言之,《蒙娜丽莎》的成名史,核心在于一场意外失窃带来的巨大曝光,以及之后的名人关联、天价保险、文化衍生等一系列事件的持续发酵,最终完成了从一幅优秀画作到全球顶级文化标志的蜕变。
健康)状况
学者们指出,《蒙娜丽莎》保存状况良好,考虑到它的年代,实属难得。杨木板上有一些因与原画框的摩擦以及早期修复者添加的支撑而产生的变形痕迹。为了防止画作上边缘中心附近一条细小裂缝扩大,人们在画作背面加装了榫卯结构。后来,修复者在裂缝上粘贴了厚帆布,并更换了顶部的榫卯。
《蒙娜丽莎》及其影响
《蒙娜丽莎》对文艺复兴及其后的时代影响巨大,彻底改变了当代社会艺术审美。不仅四分之三侧面像成为标准姿势,也鼓励其他艺术家为他们的画作创作更多、更自由的习作。其中一位画家就是年轻的拉斐尔为达芬奇的创作过程绘制草图,并采用了《蒙娜丽莎》的格式来创作肖像画;这幅画为他的《玛达莱娜·多尼肖像》(约 1504-07 年)提供了清晰的范例。

Raphael
TitlePortrait of Maddalena Doni
1506
oil,panel,63 x 45 cm
Palazzo Pitti, Florence, Italy
——
一个简单的答案是:这是一幅列奥纳多·达·芬奇的作品。这位文艺复兴天才的画作仅存约十五幅,其中五幅收藏于卢浮宫。
然而,他的所有画作都没有签名。列奥纳多出生的年代,艺术家的地位几乎与工匠无异。
艺术家靠赞助人——那些委托创作艺术作品的权贵——的资助谋生。列奥纳多求职时,曾给米兰公爵写过一封类似简历的信。
信中,他列出了自己能做的十件事,其中九件与战争机器有关。最后一点是,他也是一名建筑师。
几乎像是顺带提及,他还能画任何东西,画任何人。
如今,我们认为艺术是艺术家出于自由意志而创作的,科学则与艺术完全分离。但这种工程学、解剖学、科学和艺术的奇特融合,正是列奥纳多艺术作品非凡之处的原因之一。
至少有三个方面可以解释这幅画为何是杰作
——眼睛。达芬奇在科学、解剖学和艺术方面的追求使他能够描绘人物的“心理动态”
。—— 达芬奇的技法,晕涂法。——
那神秘的微笑。
微笑的意义,丽莎·德尔·乔孔多的故事
蒙娜丽莎微笑的含义
要理解丽莎笑容的珍贵,必须记住,就在达·芬奇画出一位面带微笑的女子之前仅仅六年,就发生了“虚荣之火”
象征欢乐的乐器、音乐、诗歌、绘画和雕塑杰作都被投入了火中。 我们还必须意识到,只有极少数人有幸请到大师为自己画像。宗教人物、公爵和国王必须展现出庄严而强大的形象。艺术家必须满足委托人的所有要求。
达·芬奇在画像中添加了一些象征符号来揭示人物的名字。例如,在吉内芙拉·本奇(Ginevra Benci)的画像中,她身后的杜松树代表“吉内芙拉”(Ginevra)。在塞西莉亚·加莱拉尼(Cecilia Gallerani)的画像中,貂皮象征着她的名字和米兰公爵。
而对于蒙娜丽莎(Monna Lisa del Giocondo,简称Monna Lisa)来说,她的微笑就是她的名字。“La Gioconda”、“la Joconde”,意为快乐的人。
在卢浮宫的35000件艺术品中,
达·芬奇从未将这幅画交给弗朗切斯科和丽莎。
艺术家瓦萨里撰写了关于达·芬奇生平的文章,其中对《蒙娜丽莎》赞不绝口。
“画中人物的微笑如此迷人,仿佛超越了人间的界限,令人惊叹的是,它竟与真人一样栩栩如生。
瓦萨里指出,画家笔下人物的优雅、温柔、微笑和喜悦都源于“达·芬奇的智慧和天赋”。
一份1503年的文件明确提到达·芬奇绘制了“丽莎·德尔·焦孔多的头像”。
这幅画没有签名,也没有任何题词表明画中女子的身份。成千上万幅无名肖像画,除了学者之外,无人关心画中人的身份。
然而,只有一幅画作,却让那些追逐头条新闻的人为了博取短暂的名声,不惜亵渎逝者。
蒙娜丽莎,一个难以捉摸的幽灵
晕染法莱昂纳多蒙娜丽莎的眼睛看着我们
文艺复兴时期的画家们运用黑色轮廓线(几乎像彩色素描一样)或层层色彩,营造出人物面部的三维立体感。因此,鼻子要么用线条勾勒,要么用不同色调的肤色层层叠加而成。
达芬奇研究云朵、肌肉和瀑布,不断尝试,最终掌握了晕涂法(sfumato ),一种意为“烟雾状”的技法。
达芬奇笔下的人物面部正是运用了这种“透明的烟雾感”,通过薄薄的阴影层层叠加,最终呈现出光影之间朦胧过渡的效果。
《蒙娜丽莎》是一幅脆弱的杰作,需要持续的呵护和定期的研究。通常,X光片看起来像是一幅黑白画作。令人惊奇的是,所有阴影层加起来比头发丝还要细,这就是为什么《蒙娜丽莎》在X光片上会消失的原因。
1913年的意大利专家们用另一种方式证明了这一点。他们必须确定佩鲁贾盗走的那幅画作是否是真迹。一个错误就意味着声誉受损,甚至引发外交事件。
对于《蒙娜丽莎》,专家们仔细观察了晕涂法、眼睛和微笑。短短几秒钟,他们便一目了然。
然而,大多数人也只能停留在几秒钟,这也是《蒙娜丽莎》最近被评为世界上最令人失望的杰作的原因。
但正如一本旅游指南所说,只需片刻的专注,这幅画的美便会绽放光芒。
想想看,达芬奇很可能从未因创作《蒙娜丽莎》而获得报酬。他耗费了十二年时间,在他艺术生涯的巅峰时期,创作了这幅画。他并非为了取悦教皇或国王,而是为了取悦他自己——史上最伟大的完美主义者。
1943 年,蒙娜丽莎被藏在蒙塔尔城堡里,博物馆保安站在三个红点盒子旁边。
二战期间,《蒙娜丽莎》被藏匿起来。左图:一名警卫站在装着《蒙娜丽莎》的盒子旁,盒子上的三个点是鲜为人知的标记,代表着“蒙娜丽莎”。右图:1943年的蒙塔尔城堡。毫不夸张地说,当时的博物馆馆长和警卫们就住在卢浮宫的珍宝之中。图片来自法国国家档案馆。
这三个红点是当时鲜为人知的暗号,代表着“La Joconde”,也就是《蒙娜丽莎》。
她曾被保存在香波堡、卢维尼城堡、蒙塔尔城堡、洛克迪厄修道院以及蒙托邦的安格尔博物馆中。
忘掉那些神话、荒谬的理论和名气吧。降低你的期望,这并非一幅巨作,而只是一幅真人大小的女士肖像,她正坐在椅子上。
以全新的视角来欣赏它。只需片刻的专注,这幅作品的美便会绽放光芒。
把它看作它本身,一幅女性肖像,不多不少。没有隐藏的含义,也没有什么神秘之处。你只需要平静而专注地观看。在细致入微的面部和富有氛围的背景之间游走。然后,将注意力集中在眼睛、鼻子和嘴巴上。这时,你就会意识到达芬奇是如何运用几乎难以察觉的阴影层次来描绘人物的。
如果你亲自前来,请记住,卢浮宫展出的并非达·芬奇的一幅杰作,而是五幅,几乎占这位天才整个艺术生涯的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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