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康的长期主义:从风险保障契约,到人生托付
- “随着我们对行业的理解,特别是在经营过程中遇到了很多挑战,也经历了很多关键时刻,具有泰康特色核心价值观逐步形成了,那就是‘尊重生命、关爱生命、礼赞生命’。”泰康保险集团创始人、董事长陈东升说。
- 从一张保单,到一个家庭,再到一个人的全生命周期,泰康所承载的,已从一纸风险保障契约,变成了一份对人生的长期托付。
衰老似乎并没有按照人们惯常想象的方式到来。又是一个五年过去。2026年夏天,他仍住泰康之家·燕园,前来拜访的记者、学者和他聊起当下的热点,也聊起老年学。退出公共舞台多年,他仍没有停止思考。“如何好好老去,如何好好活着。”这是他这些年反复思考的问题。比起曾经参与的公共论战,他开始把思考收回来,落到一个更具体的地方——个体的生命体验。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书架上。公共空间里,合唱团正在排练,歌声偶尔飘过来,间或夹杂着台球碰撞的清脆声响。天气好的时候,老人们三三两两走进花园,经过海棠树、草坪和长椅。有人散步,有人聊天,也有人坐下来晒太阳。这里的老人们,似乎仍在做着年轻时的事情,只是时间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后半程。
如果一个人可以活到80岁、90岁,甚至更久,他要怎样度过漫长的晚年?答案或许不只是一个居住的地方,也不只是有人照料。当身体逐渐衰老,一个人还能否保有对生活的选择,保持精神的活力,与他人、与世界继续发生联系?当我们逐步进入长寿时代,这就不只是一个家庭内部的问题,更是一个需要被重新回答的公共问题。
▲泰康之家·楚园护理师与泰康居民互动。
这个问题没有唯一的答案,不同机构都在从各自路径寻找答案。泰康,是其中一个值得观察的样本。这家成立于1996年的人寿保险公司,而今已发展成为一家涵盖保险、资管、医养三大核心业务的大健康产业头部企业,连续九年登上《财富》世界500强榜单。医养方面,泰康之家养老社区已布局全国37城48个项目,实现24城30社区连锁运营,泰康居民超23000人;泰康医疗已完成东西南北5大医学中心布局。
今年8月22日,泰康迎来了它的30周岁生日。一家传统的人寿保险公司,为什么会走向养老大健康?要回答这个问题,还得回到30年前。
与时代同频,在变化中寻找方向
与时代同频,在变化中寻找方向
1990年,在日本访问时,33岁的陈东升第一次注意到人寿保险。在东京新宿的摩天大楼上,他看到一块醒目的广告牌——“日本生命”。朋友告诉他,这是一家人寿保险公司。那时他还是书生模样,在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下属的《管理世界》杂志社任副总编辑,随中国青年代表团赴日访问。
彼时的中国,改革开放已走过十余年,经济加速增长,人们开始走出国门看世界。陈东升发现,在东京寸土寸金的钢筋水泥丛林里,占据最显眼位置的广告牌,竟然都来自保险业。这样的场景,在当时的中国难以得见。1980年恢复国内保险业务后,中国保险业重新起步,保险对于大多数人而言仍是一个陌生的概念,距离真正进入普通家庭的日常生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1990年,陈东升随中国青年代表团在日本考察。
后来,陈东升了解到,日本经济飞速发展的过程中,寿险公司曾经发挥过重要作用,作为长期资本的重要来源,支撑起日本重化工业乃至经济腾飞;而在当时美国《财富》杂志的世界500强企业榜单上,保险公司有几十家,称得上是支柱产业。这让他意识到,人寿保险做的也许不只是一门生意。它当然可以做大,但它的价值似乎又不止于“做大”。一张寿险保单,连接的是一个人的几十年。而无数张保单汇聚起来,又形成一笔笔可以被长期运用的资金。它一头连接着普通人的家庭和未来,另一头连接着一个国家的经济与社会。这或许是寿险最特别的地方。
几年后,当与寿险相关的念头重新浮现的时候,陈东升已放下做学术的梦想,决定创业。那时,他正在筹备嘉德拍卖公司,但他清楚那是小众行业,不能承载他创办一家世界500强企业的梦想。那么,还有什么行业值得用一生去做?机会很快出现。1992年,他听说几家国企正在筹备一家联合保险公司,中国人民银行建议他们考虑寿险,因为国家鼓励寿险发展,但对方对此不熟悉,最终还是选择了自己更擅长的财险。陈东升却从这个消息里听见了另一种可能。“这么好的机会,你们不做,我来做。”当天晚上,他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他跑到王府井新华书店,把所有保险相关的书都买了回来,高高的一摞。他当时还没有牌照,没有公司,甚至谈不上真正懂保险,但在他的想象里,一家寿险公司已经存在了。
陈东升很快提交了寿险公司的筹备申请。然而,彼时的中国保险业,甚至还没有完全建立起自己的规则体系。市场上更受关注的金融牌照是证券、信托和城市信用合作社。相比之下,人寿保险显得冷清得多。申请提交后,陈东升迟迟没有等来结果,一等就是三年。朋友和拟议中的合作伙伴开始劝他:“东升,太难了,咱们算了吧。”“你办证券公司、信托公司,就有希望。别折腾了。”但陈东升已经决定,非寿险不做。“就是因为有这样一个初心(产业报国),我不会因为社会的变化,不会因为道路的艰难,不会因为别人的劝阻就放弃。”
199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正式实施。业内专家将其视为保险业“从无序走向有序”的重要一步,中国人民银行保险司负责人也提出,要加快培育保险市场,并“优先发展寿险机构”。一年后,泰康人寿获批成立,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实施后首批获批的五家专业保险公司之一,也是其中的两家寿险公司之一。
▲1996年8月22日,泰康人寿获得经营许可证。
与客户同频,走进大众的生活
与客户同频,走进大众的生活
1996年3月21日,尚在筹备期的泰康,出现在《金融时报》一篇题为《目标:进入21世纪中国大众生活——泰康人寿保险公司筹备工作顺利进行》的报道中。后来,这句话逐渐变成“融入21世纪大众生活,成为人们幸福生活的一部分”。从那时起,泰康就在思考,保险应该进入普通人的生活。
2001年像一道突然被推开的闸门。7月,北京申奥成功;10月,国足首次闯入世界杯;11月,中国加入WTO。申奥、出线、入世,三个发生在不同领域的消息,在同一年密集到来。一个正在打开的中国,第一次如此集中地出现在普通人的视野里。 对普通人而言,宏大的时代变化也迅速变得具体:进口商品多了,私家车多了,出国旅游开始进入想象,学英语成了越来越多家庭的计划。人们对未来生活的想象,也开始变得多样。
这种变化背后,是中国加速融入全球化后带来的经济发展。加入WTO后,中国经济继续增长,城镇化提速,居民收入持续提高。陈东升注意到,随着中等收入人群不断壮大,保险所面对的对象,也不应只是一个个独立的个人。家庭,是人们安排生活、分配财富和抵御风险的基本单位。于是,泰康开始尝试从家庭的视角重新设计保险。
2002年4月10日,北京展览馆剧场,4000人聚集在一起。泰康在那里举行“爱家行动暨新生活广场”首场路演,推出家庭保障计划。“一张保单保全家”计划随之面世。一张保单下可以有多个被保险人,一个被保险人还可以配置多个险种,原本需要分别购买的保障,被放进了同一个家庭保障计划中。在那个“一人一张保单”几乎是约定俗成的市场里,泰康没有停留在既有的产品和销售方式中,而是继续向人的生活里看,从家庭的实际需求出发,找到了保险新的可能。
▲2002年,全国首场“爱家行动”路演在北京举行。
2002年,泰康提出“健康、幸福、美满”的“新生活理念”,并通过一场场路演推广家庭保障计划;2003年,陈东升进一步提出“买房、买车、买保险——现代生活新三件”,面向工薪白领开启“泰康新生活之旅”。2004年亚布力论坛上,他再次抛出“新三件”说法:20世纪五六十年代是自行车、手表、缝纫机,20世纪七八十年代变成电视、冰箱、洗衣机,那么进入21世纪,新的“三大件”是什么?房子、汽车之外,第三件是人寿保险。
这个答案在当时颇为超前。多年后,陈东升回忆起那场演讲,还提到台下曾哄堂大笑。在许多人看来,房子和汽车是看得见的资产和消费品,保险却只是一纸合同,怎么能与它们并列。但这样的讨论并没有止于一次演讲。此后几年,从“爱家行动”到“泰康新生活”,再到面向中产人群的“品质生活”巡演,泰康持续把保险放进家庭、健康、财富和生活方式中讨论。
▲2004年,《人民日报》刊发“三大件”文章。
回头看,这不只是一次营销上的尝试,更是一种新生活方式的推广。城市里新的中产阶层正在形成,泰康在尝试为他们描述一种新的生活,而保险,正是这种新生活的一部分。
与生命同频,进入长寿时代
与生命同频,进入长寿时代
如果说创业之初的泰康,是在回应一个正在崛起的中国,那么进入21世纪后,它开始关注的,已经不只是人们今天需要什么,而是随着时代继续向前,人们未来会需要什么。
2008年,北京奥运会开幕。那场盛大的焰火,像是此前十多年快速上升的一个高点。城市在扩张,财富在增长,人们对未来生活的期待也越来越清晰。焰火熄灭,时代也悄悄换了一个节奏。与此同时,中国开始面对另一组更长期的问题:人口老龄化、家庭结构变化,普通人开始面临一个越来越长的人生。
那时,“老龄化社会”还不是今天这样被反复讨论的公共议题,但一些变化早已清晰可见:2000年第五次人口普查显示,中国平均家庭户规模从1990年的3.96人下降到3.44人;65岁及以上人口占比达到7%,到2005年,这一群体已经超过1亿人。与此同时,年轻人口占比持续下降,人口年龄中位数不断上升。这些数字指向的是同一个方向:家庭正在变小,人却活得越来越久,未来需要照护的人会越来越多,而能够承担照护责任的家庭成员却可能越来越少。
在陈东升看来,这已经不只是一个家庭的问题,它背后,是一个正在改变的社会。与此同时,中国经济也在从满足物质需求,逐步转向满足更多服务需求。人口结构的变化,又让健康、医疗、养老等与人的长期生活相关的服务,开始显现出巨大的需求空间。
就在奥运前一年的2007年,陈东升在一场婚宴上,看着年轻人组建家庭,想到一个现实问题,孩子长大了,父母也老了。在独生子女家庭成为常态的时代,一个年轻家庭背后,可能站着四位老人。等他们老去,谁来照护?从一个家庭的问题出发,陈东升看到的是一场正在发生的人口结构变化。这一年,泰康开始探索布局养老实体产业。
2008年,陈东升开始到日本、美国、欧洲等地的养老社区考察。在美国北卡罗来纳州的太阳城社区,他看到95岁的老人还在跑步机上锻炼,一群老太太练着站姿、跳着芭蕾。那一刻,陈东升第一次意识到,养老可以是另一种生活,不只是被照料,也可以有活力、有尊严、有选择。他决定把这种CCRC(持续照料退休社区)模式带回中国。
▲泰康团队全面系统地考察各国养老社区。
考察结束后,泰康向当时的中国保监会提交了寿险资金投资养老社区的可行性报告和试点申请。为了让更多人理解这件事,泰康团队在海外考察时留下了大量影像资料。回国后,这些照片和视频一次次被带进监管机构,也被带到股东面前。他们支起投影仪,指着屏幕上的养老社区说:你看,美国的老人是这样生活的,将来,我们也想在中国做这样的社区。2009年11月19日,原保监会正式批准泰康人寿的养老社区投资试点方案。泰康终于拿到了进入养老产业的入场券。
对外要说服监管和市场,对内同样要形成共识。对泰康而言,这并不是一次简单的业务尝试,而是一项需要长期投入、没有现成答案的探索。2010年4月,陈东升带领泰康董事会再次赴美考察爱瑞克森、太阳城等养老社区。此时,养老已经不再只是陈东升一个人的判断,泰康董事会正式达成共识,要在中国打造大规模、全功能、高品质的CCRC养老社区。
回程航班上,泰康独立董事、原北京大学经济学院院长孙祁祥写下《让我们快乐、优雅地老去》,把美好的老年生活概括为“神闲”。对泰康而言,养老也不再只是照护问题,更开始成为一种关于如何度过完整人生的想象。
如果说早期的寿险,是对一个人未来风险的长期承诺,那么医养探索,则让这份承诺进一步延伸到了人的整个生命周期。保险产品本身并不难复制,但当保险资金与医养康宁实体连接,再叠加服务网络、品牌和客户长期关系,泰康需要探索一套不同于传统寿险的模式。这也成为它后来难以被简单复制的竞争优势。
2012年,连接虚拟保险与实体养老社区的泰康“幸福有约”计划横空出世,著名经济学家曹远征成为第一位签单客户。客户通过这一金融工具,实现跨生命周期养老筹资:年轻时购买养老保险,资金长期积累,步入老年后,则可以入住养老社区,用保险金支付养老生活。
▲著名经济学家曹远征成为“幸福有约”第一位签单客户。
2015年,泰康第一家养老社区泰康之家·燕园正式开业。入住的首批居民中,便有北大中文系教授钱理群。消息传出后,在当时引发文化圈和知识界的不解:在许多人看来,养老院意味着衰老、失能,是子女无力照料后的选择。钱理群给出的却是另一种回答。他并非因为失能而入住。相反,他希望摆脱做饭等日常琐事,把更多时间留给写作,同时夫人崔可忻身体欠佳,也需要更专业的医疗照护。钱理群的选择,也让人们第一次具体地看到:养老未必意味着被照料、依赖子女,一个人到了生命后半程,依然可以主动选择自己的生活。
在养老社区的建设过程中,泰康发现养老与医疗分不开,于是创新性地将康复和养老服务结合起来,在每间养老社区配建康复医疗机构;此后,于2014年躬身入局医疗领域,发力“高端医疗”体系。2015年,泰康战略投资南京仙林鼓楼医院,构建“保险+医养”新型医疗养老保障体系。2016年,泰康开始全面进军大健康产业。
随着老龄化加深、健康需求增长,养老与医疗开始从两个相对独立的领域走向融合。如何让生命不只是时间的延长,也拥有更丰富、更有尊严的后半程,正在成为整个社会都需要面对的问题。2016年《“健康中国2030”规划纲要》发布,2017年党的十九大进一步提出实施健康中国战略、推进医养结合,社会力量参与健康养老服务的空间不断扩大。泰康提前布局的养老实践,为应对老龄化问题提供了一个极佳的企业样本。
经过近20年的养老行业探索,陈东升看到,这背后不仅是一个产业机会,更是一场深刻的人口与生命变化。“长寿时代”这个词,像一根线,把他十多年来关于保险、养老、医疗的思考串了起来。他意识到,人类正在进入一个寿命更长的时代,百岁人生渐成可能;而寿命的延长,也意味着健康、养老和财富管理将从人生后段的问题,变成贯穿一生的长期需求。
▲泰康之家·申园的文娱活动师和居民们一块演奏。
2024年新年伊始,陈东升在《中国银行保险报》刊发了《拥抱新寿险,迎接行业高质量发展》的署名文章。这篇文章将泰康自2007年以来对于寿险模式的创新实践进行了全面总结,系统地提出“支付+服务+投资”三端协同的“新寿险”理论,致力于为客户打造最佳最优筹资模式,建设全生命周期的高品质一体化的医养康宁服务体系。
“新寿险”模式重新定义了寿险公司的价值创造方式:将保险公司从单一的“支付方”,变为了“支付方”+“服务提供方”,与客户建立起覆盖终身的深度绑定关系。寿险开始成为连接健康、养老和财富管理的服务入口;它不仅是一份可以托底的“风险保障契约”,更是一种覆盖全生命周期的“人生托付”。
与向善同行,从个体生命到社会价值
与向善同行,从个体生命到社会价值
生命的故事并不总是圆满,养老也终究要面对生命的另一端。2018年11月,钱理群的夫人崔可忻被诊断为胰腺癌。面对生命最后的时光,她决定不做化疗、不动手术,就住在燕园的康复医院接受疼痛治疗和安宁疗护服务,希望有尊严地走完最后一程。她抓紧时间整理家里的东西,要干净、清爽地离开;她不想开追悼会,仅在燕园参加了一场告别演出;最后,完成了自己的纪念集《我的深情为你守候》。
崔可忻生病后,陈东升曾4次看望,每一次,都看到夫妇二人谈笑风生,没有一点罹患不治之症的悲观之感。“他们对待死神的态度、对待生命的态度就是那么优雅恬淡,这就是精神的贵族,是永恒的生命。”陈东升感慨。
2019年8月,崔可忻在泰康之家走完人生最后一程。爱人的经历,引发了钱理群对生命的重新思考。2020年9月,他给泰康写信,建议燕园康复医院设置临终关怀病房,让那些患有不治之症的人“有尊严地走完人生最后一段路”。这封信推动了泰康安宁疗护项目的筹备,并于次年3月正式启动。一个人的需求被看见,也由此变成了一项可以服务更多人的实践。
▲钱理群教授阐述自己的新养老观。
在《战略决定一切》一书中,陈东升坦承,尽管泰康所在的寿险行业,本质上是围绕人的生老病死来经营风险,与人的生命息息相关;但是在创立之初,他们对这个行业的认知基本局限在“风险”上,对“人”和“生命”本身的重视程度不够。“随着我们对行业的理解,特别是在经营过程中遇到了很多挑战,也经历了很多关键时刻,具有泰康特色核心价值观逐步形成了,那就是‘尊重生命、关爱生命、礼赞生命’。”陈东升说。
2020年11月,在泰康之家成立十周年庆典上,陈东升看着30分钟的纪录片,回想2007年泰康开启养老事业以来的点滴,感慨万千。最后发言的时候,他将泰康对养老事业的探索,以及多年的商业实践总结为“初心不改、创新永续、商业向善”。
过去30年,泰康始终坚持商业向善的理念。在陈东升看来,商业向善首先是不作恶、不骄横,走正道、守底线,遵循商业本身的逻辑与规律、遵纪守法、合规经营。更进一步,第二个层次是“以人为本”,人是一切的根本,人类社会的一切活动都是围绕人展开的,商业也不例外。而最高一层,则是造福社会——造福社会首先是回归企业的本职:创造财富、解决就业、依法纳税,这也是企业在整个社会结构中最基础的价值。对泰康而言,从人寿保险到养老医疗大健康,正是从“以人为本”出发,用市场经济的方式方法,实现为人民服务的理想。
▲2010年,陈东升率队考察美国养老社区,与一位戴着护士帽的百岁老人合影(左图);15年后,陈东升与泰康之家·燕园首批住户、百岁老人潘云秀合影(右图)。
“目标纯正,心无旁骛,做正确的事,时间就是答案。”这是陈东升经常说的一句话。
三十年后再回头看,这句话或许也可以成为理解泰康的一条线索。它的长期主义,是始终把目光放在更长的时间里。从时代的变化,到人的需求,再到一个人的一生。它看见人们从温饱走向富足,于是让保险从个人保障走进家庭生活;它看见人们拥有更多财富,也拥有更长寿命,于是从保险走向养老、医疗与大健康。
这或许就是泰康的长期主义,它不是简单地把时间拉长,而是在更长的时间维度里,始终与时代同频,与生命同频,与“人”真正的需求同频。三十年里,变化的是产品、业务和服务,不变的是对“人”的长期关注。从一张保单,到一个家庭,再到一个人的全生命周期,泰康所承载的,已从一纸风险保障契约,变成了一份对人生的长期托付。
主要参考资料:
《战略决定一切》陈东升著
《长期主义:泰康的25年》王安著
《长寿时代》陈东升著
《创新永续》陈东升著
(专题)
文章原文
内容来自 南方周末,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阅读原文 ↗